第340章 双“人”华尔兹(2/3)

两步。

尸体可以用正常人的姿势，在这场地里转起来。

但音乐家还嫌不够。

指挥继续。

尸体停下脚步，开始用早已僵硬的肢体，尝试更多不同的姿势。

弯曲膝盖，踮起脚尖，扣动手腕，转动腰身。

这尸体，竟然模仿起了人类的舞步！

音乐家手臂挥舞的速度继续加快。

尸体移动的速度也跟着加快。

两人的身体跟着同一个频率，一起晃动。

音乐家抬起脚，向前迈了一步。

尸体紧跟着抬起脚，也向前迈了一步。

继续。

音乐家又迈一步。

尸体也跟着又迈一步。

两人现在面对面，且同时维持着闭眼的站立姿态。

下一刻，陆北手中的指挥部用力一挥。

唰！

尸体的双眼竟然睁开了！

那是一双漆黑如墨，没有半点白色的眼睛！

陆北左手伸出，抓住尸体的右手。

尸体的左手举起，拖住陆北握着解剖刀的右手。

一人一尸，以镜像操作，同时伸腿。

迈步。

跟紧。

再迈步。

再跟紧。

经过最初的磨合，双人似乎都熟悉了对方的习惯。

接下来，步伐迈动的速度突然加快。

脚踏的位置也骤然复杂。

一人一尸不再简单的拘泥于镜像操作。

他们可以同时做出完全不同的复杂动作。

在场地内快速移动的同时，还能维持着搭在一起的协调。

看起来就像…

双人华尔兹！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两人的步伐在地面上踩踏的哒哒作响。

他们的配合也越发精妙。

这支舞蹈仿佛早已排练过无数次。

没有出错。

没有喊停。

没有交流。

踢踏的脚步声是唯一的配乐。

头上摇曳的白炽灯是仅有的观众。

这场没有直播的舞会，也逐渐接近尾声。

哒！

两人的步伐齐齐停止，只有空荡的回声在房间里传递。

陆北松开了手。

尸体也松开了手。

音乐家向后一步，两步，回到之前指挥的位置。

尸体也向后一步，两步，回到最开始站起的地面。

两人相向站定。

尸体单腿后撤，身体前倾。

一只胳膊向后高高扬起，另一只胳膊向下虚挽。

低头。

这是一个标准的谢幕礼。

音乐家手里的指挥棒轻扬，点点头，算是回了一礼。

解剖刀凭空消失。

啪嗒。

尸体瞬间瘫倒在地，失去所有支撑，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动过。

……

罗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