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 章 做选择(2/3)

“嗤啦——！”

仿佛有无形的东西被强行撕裂，玄衍道尊身形再次剧震，整个人好似瞬间苍老了数千年！

但他眼中却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

他强行损耗寿元为代价，施展禁忌秘法，暂时斩断了自身与秦关之间刚刚产生的敌缘因果。

虽然无法彻底抹去已经发生的关联，但至少将他个人与这恐怖因果的直接联系降到了最低。

做完这一切，玄衍道尊强行稳住心神，他死死盯着下方的秦关，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窥一斑而知全豹，仅仅只是触及对方命运核心的些许表象，就引来了如此可怕的反噬，甚至撼动了他自身的根本命数。

此子背后的因果，庞大复杂，危险到了何种地步？

那模糊的身影，又是什么存在，是某位早已超脱的古老禁忌，还是某种大道本源的化身？

刚才那一瞬间对天衍宗未来破灭的感应，绝非空穴来风！

冷汗，早已经浸透了玄衍道尊的后背，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追究柳圣君受辱，维护宗门颜面的心思。

远离，立刻远离这个恐怖的因果漩涡！

“师……师尊？”

柳圣君看到自家老祖如此惨状，满脸的惶恐与不解。

“闭嘴！”

玄衍道尊低吼，他复杂无比的看了眼秦关，眼神中再无杀意，只有深深的忌惮和本能的避讳。

怎么办？

如何化解这无端招惹来的厄难。

玄衍道尊心思极速运转，头脑无比的清晰。

远离？

不，他瞬间否决了这个本能的念头，他太清楚因果二字的可怕。

有些线，一旦沾上，就不是想断就能断的。

刚才他拼着折损寿元强行斩断的，仅仅是自己与秦关之间最直接，最致命的敌缘联系。

但天衍宗与此子之间的整体因果明显已经结成，此刻仓皇退走，看似避祸，实则可能让那破灭的预感加速应验。

电光石火间，一个阴狠毒辣的计谋在玄衍道尊心间生出。

既然他天衍宗一宗之气运，恐难承受此等因果反噬，那便将这厄难转嫁！

以整个乾元星界的势，来对抗他秦关一人的命！

他刚才推演所见，那模糊身影与恢弘因果网固然恐怖，但也给了他灵感。

此子命格牵涉极广，与无数因果线相连，若操作得当，未尝不可将其塑造成一个引子，一个可能引爆乾元星界灾劫的不祥之源。

心思如电，瞬间通达。

玄衍道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癫狂的决绝。

“噗——！”

玄衍道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次的血色中带着诡异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