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被偏爱的幸存者(4/5)

恐想要阻止他，回头拉住了他，朝他摇了摇头。

黑暗中，他与她四目相对。

卓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晦涩“我知道，我才是既得利益者。我可以在每个时空，都在等着他人成全我的爱情。可我赢了全世界有什么用呢？这个世界每个人都爱我，除了她。这种爱太自私了，我不能这么自私下去了，然然。”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现出自己的第三面。

陶嫣然拉着他的手松了下来，她的心被一股酸涩堵住了。

她想说什么，却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生疼。

原来，把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出来会这么痛啊，就好像连着她的血肉一样。

看着陶嫣然黯淡的瞳孔，卓律深邃的眸子染上了温柔的光芒，他从后座探过了身子，吻向了她干裂的嘴唇。他的手温柔的握着她的后颈，深邃的海洋气息扑面而来，盖住了那股消散不去的铁锈味。

“然然，谢谢你。你让我意识到，我也不是非她不可的。可能，我意识的有些晚。但现在说，还来得及吧？”

在陶嫣然吃惊的目光中，卓律吐露了他藏了很久的爱意，是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她的告别。

在关上门的最后一刻，他对陶嫣然笑了“这一次，我也该为她做些什么了。”

卓律“哐当”一声，将门关上了，就好像把陶嫣然的爱情也一起关上那样，消失在了浓雾里。

就在他下车后，发动机响了起来，车灯也再次照亮了前方。陶嫣然想回头看，还有一丝气息的李亦川，却发出了含糊的劝阻“不要回头，向前开。”

她觉得自己每呼吸一口，心都抽疼的厉害。

泪水砸落在方向盘上时，她看到了前方的光斑。随着光斑由一个点，到一团，最后吞噬了黑暗，透过她挡风玻璃上的脸，她发现自己就好像溺水者那般，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亦川师兄！我们出……”

熟悉的街道出现在眼前时，陶嫣然回头想要提醒李亦川，后座的场景让她崩溃的踩住了刹车。

后面的车应声响起同样的刹车声，司机暴跳如雷地从车里窜了出来。他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前面的车前敲车窗，却赫然看到开车的女人，趴在方向盘前剧烈的抖动着肩膀，尖锐的喇叭声盖住了她的哭泣声，可她的绝望隔着窗户也能感受到。

他诧异的朝车内探头看了看，发现车里就她一个人，后座上只有散乱的垫子遗落在地上，依稀还能看到后座皮凳上沾着刺眼的红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