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阶犹印三生迹,金阙忽生万里氛(5)(5/7)
所有路口。一旦有段郎的消息,立刻回报。”
林逸风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姑苏城东北,寒山寺。
夜已经深了。寺里的僧人都已歇下,只有大雄宝殿里还亮着一盏灯。高夫人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是那局未下完的棋。棋盘上,一枚黑子和一枚白子并排落在天元。
她看了那两枚棋子很久,然后拈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盘的另一角。那一角看起来毫无关联,但白苏珍若在场,一眼就能认出——那一角的位置,恰好对应大理皇城玉阶殿的方位。
“段王爷,这局棋,妾身输了。但下一局,妾身不会再让你赢了。”高夫人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本极薄的册子,封皮上写着“玉阶殿营造录”五个字。她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玉阶殿的剖面图。在殿基正下方,画着一个小小的方格,旁边注着两个字——“金匮”。
她拿起一支极细的毛笔,在金匮旁写下三个小字:第二份。
然后合上册子,放入怀中。窗外寒山寺的钟楼里,最后一盏灯也灭了。整座寺院陷入了深沉的黑暗,只有大殿里这一盏孤灯还在跳动着微弱的光。
姑苏城外,太湖渡口。
一艘乌篷船泊在渡口,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在渡口停下。一个披着玄色斗篷的人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船头的老船工:“明早启程,沿太湖南岸行驶,在石矶渡口停船一个时辰,然后继续南下。务必在后天傍晚之前赶到。”
老船工接过信,掂了掂分量——银子的分量。他呵呵一笑,露出几颗稀疏的黄牙:“爷放心,太湖这条水路,小老儿走了四十多年,闭着眼都能划到。只是——”他压低声音,“最近湖上不太平,常有水盗出没。”
那人从斗篷下露出一截苍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腰间的玉环。玉环上刻着十字圆点锯齿纹。老船工一看到那标记,立刻闭上了嘴。
那人转身翻身上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老船工一个人坐在船尾,握着那封信,手指微微发抖。
远处,太湖水面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一艘大船正从水雾中缓缓驶来,船帆全张,吃水很深,甲板上隐约可见人影晃动。那大船悄无声息地在湖心停住,既不下锚,也不靠岸。像一头潜伏在水面下的巨兽,等着它的猎物靠近。
听风客栈。
灯火也已经熄灭了。段郎躺在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他将刀王妃的密信从头到尾看了七遍,每看一遍都发现新的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