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王爷的江湖 下」

曾许青山同白首,岂知流水各纷纭(1)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曾许青山同白首,岂知流水各纷纭(1)(6/7)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拨浪鼓,轻轻摇了摇。鼓声清脆,在苍山洱海之间回荡。

“那她就是好人。”她说。

常香玉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策马走到段郎身边,忽然问了一句:“王爷,高夫人说她这辈子只学会了七个字。是哪七个字?”

段郎没有回答。

“信是春风第一山。”刀王妃替他说了。

三日后,段郎独自去了一趟关山渡。

渡口的石碑还在,石碑底部的青苔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他在石碑背面找到了那四个字——“三生有信”。字迹清秀婉约,刻痕极浅,像是用指甲轻轻划上去的,又像是被岁月一点一点磨出来的。高夫人的笔迹,和崇圣寺玉环上的一模一样,和寒山寺棋盘旁那张信笺上的一模一样。

段郎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那四个字的每一笔每一画,忽然发现其中那个“信”字的单人旁刻得比别的笔画更深一些——像是刻字的人在这个字上反复描了好几遍,又像是她刻到这个字时,手劲突然加重了。

他想起高夫人在寒山寺大殿里对他说的话——“段王爷,这七个字,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她收到的是七个字,留下的是四个字。七个字刻在短剑上,四个字刻在石碑上。短剑还给了刀王妃,石碑留在了大理。她给了大理一个完整的交代,却给大理留下了一个永远的问题——三生有信,信在何处?

段郎站起身,看着关山渡口潺潺的溪水。溪水从月纹峰上流下来,淌过那四个字所在的石碑,淌过荒草丛生的渡口石板,淌过柳林和芦苇,最终汇入洱海,又从洱海流向更远的地方。他忽然想起高夫人在寒山寺大殿里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段王爷,你我之间,早已不是输赢二字能说清的。”现在他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在渡口站了很久,直到夕阳将苍山十九峰染成金红色,才转身离开。

回到王府已是掌灯时分。白苏珍和柳梦璃正在院子里下棋,看到段郎回来,白苏珍放下棋子迎了上去:“王爷,高云翔送回姑苏的飞鸽传书已经到了。高夫人收到短剑后,在寒山寺大殿里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素音去送茶,发现棋盘上多了一枚白子,落在天元旁。棋盘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该你了。’”

段郎接过那张飞鸽传书的纸片,看了一遍,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响,却传遍了整个院子。刀王妃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他站在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

段王爷的江湖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