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王爷的江湖 下」

论一玄《段王爷的江湖》诗词中的生命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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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一玄《段王爷的江湖》诗词中的生命意识(2/5)

物也写诗,而且每个人的诗风都截然不同。

陈雨辰的《龙观台》写得极正——“将军百战雄心壮,烈士三生胆气豪”。他是未来的监察御史,诗里有刀剑之声,有家国之念,有一股凛然正气。这首诗如果放在段郎名下就会显得违和——段郎不会写“烈士三生胆气豪”这种句子,他不是那种人。陈雨辰是那种人,所以他能写。

李白慕在殿试上即兴吟诗,写的是“富贵浮云皆看淡,唯留真性对乾坤”。这是一个新科状元的心迹表白,既符合他的身份,也符合他的处境——寒窗苦读多年终于及第,既要有感激涕零的姿态,又要保持读书人的风骨。一玄让他在殿试上写这首诗,恰到好处。

最有趣的是那两个“捣乱”的诗人——贾深深和虚倩倩。一个写《我脱了裤子放屁》,一个写《爸爸我要拉粑粑啦》。这两首“诗”在诗词大会上出现,把所有人都逗笑了。一玄为什么要写这两首“不像诗的诗”?我的理解是,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诗歌不一定是高高在上的。诗歌可以是庄严的,也可以是滑稽的;可以是深情的,也可以是粗俗的。关键是——它是不是从写诗的人心里流出来的。贾深深和虚倩倩的“诗”虽然粗俗,但它们是“真”的——真的有一个叫贾深深的人,在那一刻想放屁,于是他把这件事写成了诗。这种“真”,和段郎写“点点相思段段愁”时的“真”,本质上是一样的。一玄在诗词大会上安排了这两首“捣乱诗”,是在用幽默的方式讲一个严肃的道理:诗歌的生命力不在于华丽,在于真实。

三、回文游戏与诗歌的边界

第二卷中还有一组极特别的诗——酒令《德庄火锅》。段郎和友人在火锅宴上行酒令,每句诗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是“德庄火锅”,第二个字连起来是另一个意思,整组诗有十联之多。这种诗叫“藏头诗”或“嵌字诗”,是一种文字游戏。一玄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篇幅写一组游戏诗?

我的理解是,他在探索诗歌的边界。诗歌可以做什么?可以抒情,可以言志,可以叙事,可以议论——也可以用来玩游戏。回到火锅宴的场景:一群江湖豪客围着火锅喝酒行令,谁输了谁喝酒,谁赢了谁吃菜。在这种场合,诗不是用来“欣赏”的,是用来“玩”的。它和划拳、掷骰子一样,是一种社交工具。一玄把这组藏头诗写得极工整,每一联的第一个字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德庄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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