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王爷的江湖 下」

一直在写诗的人,是不会真正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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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写诗的人,是不会真正老去的(2/6)

未老时。”常香玉是段郎身边最特别的女人,她不争不抢,只用一柄别离钩护了他半辈子。段郎写她,用的是“临行一曲千古恨”——这个“恨”不是仇恨,是遗憾。遗憾自己没有在她红颜未老时多陪陪她,遗憾自己总是在宦海沉浮中忽略了身边人。“珍惜红颜未老时”不是劝别人,是劝自己。

二、沉郁段郎的《郁闷行》

段郎第一次有意识地以系列诗记录心路历程,始于《郁闷行》。

“板桥三绝诗书画,坡老一生儒佛仙。凌云载酒今何在?夜泊江边宿渔船。”这是《郁闷行》的开篇。郑板桥诗书画三绝,苏东坡儒佛仙兼备——这两个人的共同点是:都曾经历过人生的巨大落差,都在失意中找到了精神寄托。段郎选择这两个人来开篇,本身就说明了他的心境。他已经不是那个“玉树临风一段郎”了。他在江湖上走了太久,见过了太多的潮起潮落,开始思考一些更沉重的问题——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凌云载酒的豪情还在吗?夜泊江边的孤独,谁来陪伴?

《郁闷行》中最让我动容的一首,是段郎在巫山写的七绝:“身在白帝彩云间,明月皎皎照巫山。夜风起兮卿何在?黄鹤一去不复还。”这首诗化用了李白的《早发白帝城》和崔颢的《黄鹤楼》,但意境完全不同。李白写白帝城是“朝辞白帝彩云间”,是离开;段郎写白帝城是“身在白帝彩云间”,是停留。他在巫山脚下停留,在月光下思念一个人。“卿何在”三个字,问的不是位置,是归宿。而“黄鹤一去不复还”给出了答案——有些人,就像黄鹤一样,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这不是少年段郎的相思之苦,这是中年段郎的生离死别。少年时的“点点相思段段愁”是甜里带酸的,中年时的“黄鹤一去不复还”是苦里带涩的。

但《郁闷行》不全是沉郁的。在金陵段郎写了五首怀古诗,借六朝兴亡浇自己块垒。“金陵自古帝王家,每忆前朝望落霞。不靠人才难治世,千秋功业若飞花。”这是段郎对“权力”的反思。他站在金陵城头望着落霞,想起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将相,如今都化作了飞花。“不靠人才难治世”是段郎对“傲慢”的反思——一个统治者如果傲慢到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治理天下,那千秋功业终究不过是一场飞花。这首诗写在段郎开始修行“戒慢”之前,是他对傲慢最早的警觉。

三、段郎诗词中的佛道思想

段郎的诗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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