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代1979!」

第264章 新的风暴(完)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第264章 新的风暴(完)(5/9)

的喧嚣并未因《尺子的政治》一文的尘埃落定而平息,反而像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扩散至更深处。

各大报刊的文艺副刊上,关于「文化主体性」「话语权」「热现实主义」的讨论此起彼伏,小报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

《许成军单挑学界权威》

《魔幻现实主义还是伤痕现实主义?》

《年轻一代的文化宣言》。

在这场舆论风暴的角落,一些旧日的涟漪却被悄然淹没。

京城木地,仃灵放下手中的《文艺报》—一上面整整两版都在讨论许成军的文章,关于「魔幻现实主义」命名权的争论被赋予了某种时代象征意义。

她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对著来访的友人、同样刚从北大荒归来的作家吴组光苦笑:「你看看,我们那点陈年旧帐,谁还关心?」

她指的是自己三个月前发表在《诗刊》上的《也频与革命》,那篇控诉沈崇文《记仃灵》歪曲事实的长文,当时也曾激起些微波澜。

可如今在许成军掀起的这场席卷整个知识界的辩论面前,那些个人恩怨、文坛旧帐,显得如此琐碎而遥远。

吴组光翻著报纸,摇头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们这代人还在纠缠历史旧帐,年轻人已经冲到理论前沿去了。」

仃灵望著窗外渐秃的枝桠,沉默良久,最后只是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时代不同了。」

吴组光是丁玲的邻居与挚友。

两人在北大荒时期同被下放到宝泉岭农场,结下深厚患难之情。

去年回京后,吴组光与丁玲往来频繁,常交流对文坛变迁的看法。

他夫人新凤侠亦与丁玲交好。

老吴性格耿直,与丁玲直言互勉,丁玲曾感叹「组光懂我的孤独」。

《也频与革命》引发争议时,吴组光一直私下宽慰她「旧帐宜解不宜结」。

此时看著丁玲释然,他也不再多说。

对错是非又能如何?

而在京城东堂子胡同那个堆满古代服饰图谱的小院里,沈崇文倒是长长舒了口气。

这位年近八旬的老人,自1949年后便自觉退出文学创作,埋头于文物研究。

仃灵那篇火药味十足的文章曾让他夜不能寐,倒不是心虚,他自认《记仃灵》出于至诚,是以为友人罹难时的悲愤之作一—而是厌倦了这些说不清的旧帐。

「女人啊————」

他对协助整理资料的助手轻声叹道,后半句咽了回去。

但许成军的出现,让事情出现了转机。

当整个文坛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

我的时代1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