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年轻的大师(2/8)
著,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一个民族的复兴,需要物质基础的积累,更需要精神高度的提升。精神从何而来?从历史深处来,从人民生活来,从对自身文化的深刻认识与创造性转化中来。」
「————近日,青年学者许成军同志提出的「物质文化诗学」与文学中介化」理论,看似探讨的是文学研究方法,实则触及了一个根本性问题:在改革开放、拥抱世界的新时期,中国人如何认识自己的文化传统?如何在现代化进程中确立文化主体性?」
孙师傅停了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窗外天刚蒙蒙亮,长安街上已有早班公交驶过。
这些文字在他脑子里打转,他不太懂什么叫「文化主体性」,但他隐隐觉得,这话说得————有劲儿。
与此同时,在全国各大城市的邮局、报摊,当天的《人民日报》正在被分拣、运送。
上海,复旦校园。
许成军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他披衣开门,章培横站在门外,手里攥著报纸,脸上是一种混合著激动、震撼和不可思议的神情。
「成军,看这个。」
许成军接过报纸,就著走廊昏暗的灯光,目光落在那个标题和署名上。他呼吸一滞。
樵牧。
这位著名的理论家、笔杆子,竟然为他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的理论,在《人民日报》上撰文?
他快速往下读。
文章开篇就从鸦片战争后中国的文化困境说起:「自近代国门被迫打开,中华文化遭遇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救亡图存中,我们向西方寻求真理;革命建设中,我们批判封建糟粕。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时代的需要。然而,在破旧立新的激流中,我们对自己的文化传统,是否一度失却了从容审视的心境与从容构建的底气?」
接著,笔锋转向当下:「改革开放,国门主动打开。八面来风,令人振奋,也令人目眩。牛仔裤、迪斯科、存在主义、现代派文学————新事物、新思想如潮水般涌来。在此京城下,一些同志产生了困惑:我们的文化是不是落后了?我们的传统是不是过时了?言必称希腊罗马,文必效卡夫卡马尔克斯,似乎成为一种风尚。」
读到这里,许成军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风尚本身无可厚非。」
文章继续,「但值得深思的是,在这种追赶」的心态中,我们是否又在不自觉地用别人的尺子,丈量自己的身高?用别人的话语,讲述自己的故事?」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