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0章 阿贝渔村长大(9/11)
在那断裂的茬口附近,那粉晕似乎更浓重一些,仿佛干涸的血色沉淀了进去。
她怔怔地看着,连呼吸都忘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玉佩接触的皮肤处蔓延开来,不是冰冷的触感,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微微的麻痒和温热,仿佛那玉石在吸收了她的血液后,突然“活”了过来,正透过伤口,与她的血脉建立起某种神秘的联系。
心口那股莫名的悸动再次涌现,比刚才更清晰,带着一种遥远而急促的节奏,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是……幻觉吗?因为太冷?太委屈?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感觉甩掉。可掌心玉佩传来的微弱温热感,以及心口那挥之不去的异样,都真实得不容忽视。
“阿贝——!死丫头!死哪儿去了——!”
远处,传来了养母周氏拉长了嗓音、带着不耐烦的呼喊,在寂静的海边显得格外刺耳。
阿贝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她不能待在这里了,必须回去。她慌忙用没受伤的左手扯下腰间一块还算干净的破布,胡乱地将流血右手缠绕了几圈,又小心翼翼地将那变得有些异样的玉佩重新用旧布包好,紧紧塞回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咸腥味的空气,跳下礁石,低着头,快步朝着那盏在黑暗中摇曳的、渔村里唯一属于她的微弱灯火走去。
---
沪上,亭子间。
那阵突如其来的心悸让莫莹莹险些站立不稳,她扶着冰冷的灶台,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胸口那尖锐的刺痛感消失了,但一种沉甸甸的、空落落的感觉却留了下来,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骤然掏空了一块,让她莫名地感到心慌意乱。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米勺,看着撒了一地的米粒,心疼得厉害。这都是齐少爷好不容易送来的……她蹲下身,一点点将沾了灰尘的米粒捡起来,吹干净,放回米缸。动作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始终萦绕在心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单薄衣衫下凸起的锁骨。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是阿娘病情加重的不祥预兆吗?还是……
她抬起头,再次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南方,那个方向除了无边的黑暗,什么也没有。可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来自远方的牵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和……疼痛?
是错觉吧。一定是太累了,担心阿娘的病,才会胡思乱想。她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试图驱散这荒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