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反恋爱脑系统之尹静琬20(3/4)
肃杀截然不同。
系统那日的警示,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余波至今未平。慕容沣承载着前世记忆——这个认知,让她周遭看似安稳的空气里,都仿佛弥漫开一股无形的硝烟味。那不再是单纯的情感纠葛或势力倾轧,而是一场已知结局的对手,提前拿到剧本后,发起的、目的不明的重新布局。
她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釉色温润,是许建璋近日淘来讨她欢心的物件。茶水已凉,她却浑然未觉,目光落在虚空中,思绪飞速运转。
拥有前世记忆的慕容沣,会怎么做?
他知晓她最终的“背叛”(在他看来),知晓她与程信之的婚姻,知晓兜兜的存在与惨死。这些记忆,不会让他忏悔,只会如同淬毒的养料,滋养他本就偏执的掌控欲,让他将“得到尹静琬”与“修正错误”、“证明自我”彻底捆绑。他的“爱”,在权力的扭曲镜面中,早已折射成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必须完成的执念。
他不会再用强闯乌池那般粗暴的方式。他会更耐心,更阴鸷,像最高明的猎手,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他的触角,会伸向哪里?
尹静琬放下茶盏,瓷器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她必须假设,慕容沣已知晓她在美国的大致行踪,甚至可能已经开始动作。
“建璋。”她唤来丈夫。
许建璋走进书房,见她神色凝重,不由关切:“静琬,可是国内又有不好的消息?”
“比那更麻烦。”尹静琬示意他坐下,斟酌着用词,并未提及系统与平行时空,只将自己的推断,基于“慕容沣绝不会轻易放手”和“其势力可能渗透”的前提,冷静分析给他听。“我们需假设,有人在暗中调查我们,目的不明,但绝无善意。”
许建璋脸色肃然,他信任静琬的判断。“我明白。我们的生意往来,我会再筛查一遍,尤其是近期接触的新客户和供应商。家里这边……”
“日常采买,尽量让玛丽去。”玛丽是他们聘请的白人女佣,背景干净。“你我的出行路线,时常变换。与救国会那边的公开联系,暂时全部切断,所有捐助通过第三方法务机构运作,确保资金源头无法追溯至我们个人。”
许建璋一一记下,又补充道:“我在商会里,也会多留意是否有生面孔,或者旁敲侧击打听我们情况的人。”
夫妻二人商议定,分头行事。尹静琬则将自己关在书房深处那间加强了隔音和屏蔽措施的小工作室内,重新检查所有的通讯设备和加密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