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西沉月照穷途路 梦回织厂母犹刚(2/3)
会不一样。值得吗,魂魄荡悠悠,他走马观花地想起了自己的一生,秦文正想回到过去,阻止秦立和谢竹结婚,但罪大恶极,无力回天,他只能选择回到老房子去看看健康的母亲。或许,只有在片刻的幻想中,这一次的人生才会有不同的可能罢。
钟表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
‘怎么又回来这么晚,谢竹,你喝酒了?’秦立忧心地打开门。谢竹借着酒劲上下扫视了妻子一眼,秦立人品端正,保养得宜,整个人都焕发出青春靓丽的光彩,因了罗敷本是采桑女,秦立也是一名纺织缝纫工,她又姓秦,大家都戏称她为‘秦罗敷’。他抽身甩开秦立的手:‘你管我呢,儿子都五六岁了,秦立,你是个女工,不是妓女,瞧你这张脸,丢人败兴,小资做派,儿子都被你教坏了,一步三扭,哪像个贤妻良母,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给谁看?’谢竹大约是接受不了秦立的自强自爱,无论是作为书香门第的小姐,还是身为车间女工都能淡然处之,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
‘谢竹,你太过分了,新中国成立后,男女平等,同工同酬,我是一个二级纺织工人,是光荣的劳动妇女,我凭自己的双手挣钱,供他念书,为的是要他学做一个好人,怎么就带坏了他,你呢,平时连抱都没抱过他几次,只知道大呼小叫,孩子都不敢和你说话,你凭什么,你说清楚。’秦立被推了个趔趄,‘我妈刚去世没多久,你就说这样的话,你心里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来尊重,贤妻良母,哼,‘贤’是谁的妻,‘良’是谁的母?少拿你那一套封建思想的歪理邪说来衡量我,你不配!女子的价值从来都不应当局限于此,我秦立的秦是一统六国的秦,立是顶天立地的立,谢竹,以为我空有美貌,柔弱可欺,我告诉你,你看错了人。’
‘秦立,你。’
‘这是新中国,不是旧社会,你还想要剥削和压迫别人吗?亏你读了一肚子书,你是法西斯,是封建余孽。’在谢竹又一次无故酗酒打人,并威胁敢离婚就弄死他们母子俩之后,秦立被推倒在地,秦文正去拉,也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九岁的陈默冲出来:“你敢打我妈,你是法西斯。”
“嘿,谁教你的?我......”谢竹去挽袖子摘手表。
“谢竹,他是烈士的儿子,你动他试试。”秦立冷声说,“国家让你牢底坐穿。”
“你,你---”谢竹嘴上吃亏,哼了一声,宣泄完不快,自顾自睡觉去了。
‘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