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01 玉兰树下断是非 初春宴饮得新货(2/3)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覆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微凉的体温,指尖滑落到他的腹肌上。
辛璧卿惊喜地‘呀’了一声,拉拉他的手,他也没有办法抗拒,问他:“你冷不冷?”找了一件衬衣给他穿上,又拿了一件外套罩住他,避免春光乍泄,带上他就回了家。
辛萦提醒她:“姐姐,听说这个男人性子烈得很,大姥不喜欢,我们为什么要收下啊。”
“管他呢,大姥不要,就是我的咯。”辛璧卿推开房门。
“坐啊,你叫什么名字呀?”辛璧卿进门就扒掉了他的外套,拉着他坐在沙发上。
“吕途,吕长空。”他的声音儒雅清朗,像是春天午后的阳光落在树叶上的感觉。“长空,这名字真美,”辛璧卿说,“那你喜欢我吗?”
“小姐,我们都还不认识呢。”他垂下眼眸。
“我叫辛夷,辛璧卿。”她说,“他们打你了吗?”
“没有。”他的耳朵稍通红发烫。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辛夷凑近他,“你害羞了,你不敢?”
吕长空没有说话,女孩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毛茸茸的,热热的,步步紧逼,他注意到了女孩腰上的佩枪,两只手上都有枪茧。
“抬起头来。”察觉到他的目光,耐心耗尽的辛夷按住了佩枪,“陪我。”
吕途抬起头,辛夷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看什么看,过来。”
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与生俱来。辛夷在这一层随便找了个房间,推门就把人拖到床上,拉窗帘开灯一气呵成。席梦思床垫,吕途还没坐稳,辛夷就一把推倒了他,紧接着合身压了上来,那力量不输一个男人,就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也未必招架得住。“小姐,我想这不太好。”吕途说,“很晚了。”
“少废话,时候不早,陪我休息。”辛夷顺手关了灯,撕开他的上衣,价值不菲的衬衫七零八落被丢在地上,“你不打呼噜吧。”
“我,我不知道,”吕途说,“应该不打。”
“敢出声你就死。”辛夷慢慢抽掉皮带,脱掉外套,又极快地把它们随手扔到一旁。
佩枪就放在手边。吕途似乎僵住了,纹丝不动笔挺地躺着。
“美人,我来了。”辛夷随即拉过被角,找了个舒服姿势,极其自然地抱住了吕途,说了声,“你怎么还不睡觉,闭上眼睛。”辛夷很快进入了梦乡。女孩的蓝色真丝睡衣上还带着洗过的清香,纤长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均匀缓慢的呼吸停留在他耳畔。吕途试着推了推她,推不动。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