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16 遇良人辛启戒恶习 露真身常夏落险境(2/4)
能弄死她,但常夏这么笑,她只觉得率真可爱。连常夏跟她说:我走啦。辛启都没反应,待回过神来,眼前只留她白裙的背影,和那被挽起的青缎也似的长发。
李有稻一脸不解:姥儿,您怎么了?怕她作甚。
去,你哪只眼看见我怕她,姥子一只手都能把她掐死。
辛启拨弄了一下发丝,盯着她的背影出神:“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是猎人?”李有稻思索迅速得出结论,“要不直接崩了算了。”
“李有稻,你改叫李有病算了,什么什么就崩了,”辛启嗔道,“让她给我生个崽子怎么样。”
“姥儿,不是您说了,不一样的都按猎人算吗?”李有稻不解。
“怎么可能,以我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呃,”辛启说,她头一次深感自己碍于词汇的匮乏而无法准确描述出常夏的美,“常老师这么善良---”
“一定是猎人。”李有稻一脸严肃。
“一定是来感化我的。”辛启嘿嘿一笑。
“疯了?”李有稻吐槽。
大姥要从什么地方开始学呢,道上厮杀过来的,大字不识。不识字么,那便从一点一横开始学,正好,她是小学老师。即便只是坐在一块不说话,那与生俱来的书卷气,像一种魔力深深吸引了她,辛启掇个长凳,拿个小本,学的认真,毕竟是当大姥的人,她学的很快,悟性极高,本是为了找借口与她多待上片刻,天长日久,那些文绉绉的文字竟也看出几分意趣,辛启为此消停了好一阵,渐渐也很少打人,只因她不喜欢身上那股‘烟’味,辛启去了半条命,为她生戒掉了一切不良嗜好,开始注重举止仪表,她随口一句喜欢茉莉,向来舞枪弄棒的辛启便在春天来临的时候,停下脚步,为她种了一大片茉莉花,连李有稻都啧啧称奇。
“不懂了吧,你个粗人,这怎么不算是‘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辛启说。
相识的第五年,辛启中断了一切违法交易,她们坐在树下一起翻书,读诗念词,甚至是毛选,辛启打心眼里尊敬和喜欢读书人。“这里面你最喜欢哪一首?”常夏问她。
“《饮酒》。”辛启说,“最爱那一句‘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常老师,你说,这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咋比山巅到谷底的距离还大。”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常夏说,“要用变化和发展的眼光去看待。”
湖水微漾,大姥为她拂去吹乱的发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常老师,要是能早一点认识你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