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守疯后尔玉付真心 递赋文长门盼君归(2/3)
披头散发站在庭院里,言行无状,挨个拉人询问:“是陛下来接我了吗?”很明显解释是没有用的,一时竟是无人敢近前,尔玉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回屋里,阿娇依然时哭时笑,状若癫狂,竟不太认得人了。好一顿折腾,才安顿她睡下,尔玉怜爱地轻轻抚摸阿娇那泪痕斑驳的脸颊,轻唤‘娇娇’不觉心生苦涩,衣食无忧,然心病难医,她的阿娇,她视若珍宝的阿娇,吃穿虽无减,终究有所不同,自废后来到长门宫就身体愈发孱弱,且疯得愈发重了,与此同时,‘长门宫闹鬼’的传闻在外界闹得沸沸扬扬,只是又一个可怜人罢了。亦或许,独居长门一隅,也正应了‘金屋藏娇’的含义罢。过了几日,秦文正再次来寻她,跟在后面说了许多,大意是:陛下立后,本可另寻他人作皇后掌印使,他如何如何美言,使得陛下同意仍由吕尔玉来担任,他又央求许久,陛下许他来劝说,而非一纸诏书递来。尔玉一言不发,忽然说了句:“掌印使这样不合乎礼数。”
“别想那么多了,”秦文正道,“夫人生得面容姣好,身骨纤盈,别冻坏了,相比之下,心性可真是太不温顺了。”
“温顺,这话是赞我呢?温和从顺可从不是衡量一代贤后的标准。”尔玉并不高兴,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个人又在狗叫了,“秦文正,别忘了,我们都是掌印使,月钱一样,同工同酬。所以我首先是这大汉的臣子,是本心不移的自己,最后,才是你的妻,我对你仁至义尽,为什么要听你颐指气使,何况,我是你的嫡妻。”
秦文正又问及阿娇。吕尔玉说:“你若能请陛下去看看阿娇,比什么药吃了都见效。”尔玉仍然常去看她,见阿娇伤心,依着她攒了月钱,托出宫去,请司马相如作《长门赋》,情真意切,闻者落泪,由长门宫传唱开来,直递到御前去。秦文正侍奉陛下多年,颇有眼力见,最会上折子的。一切都很顺利,除了送出去的那封信,石沉大海般没了消息。秦文正说,陛下看了,没说话,沉吟片刻,将信放了回去,再没提过。或许有悲伤,但绝无悔意。阿娇身体越来越差,能心思清明的时刻越来越少,尤其是馆陶公主去世后,太医们越来越敷衍。“尔玉姐姐,阿娇没有亲人了,”气若游丝的阿娇睁开眼睛,一片清明,问她,“陛下还会来接我吗?”
“会的。”尔玉说,“他看了娇娇的信,就来了。”
“哦?那他,怎么,还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