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二 11 杀四方浴血归来 救卜师因祸得福 中(2/3)
都没正色看她一眼。退无可退,师父气定神闲地摩挲着她的脸,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微笑着说:“辛氏,你还是个小姑娘,敢刺杀我,别忘了,我是无常使,命簿在手,没有人能杀了我。拔出剑来,跪下认错,本官饶你不死。”
谢七小姐看着他,利落收剑:“璧卿知错。”
“起来吧,”师父盯着她身体的线条,得意地笑了,“发绳是红色,抱腹也是红的吧?”谢七小姐面无表情,没有回答,她知道,那是她正常发育的乳房,一个,平平无奇的身体器官,下一秒,一柄短剑狠狠刺入他的眼眶:“此言差矣,我的经血还是红的呢,师夫,脏了心的话,不若洗洗眼睛吧。”
“动手,动手!伎女,伎,啊---”师父尖叫一声,后退两步,变了神色,伸手去捉,谢七小姐早闪身跳开,他又伸出舌头,破口大骂,唾沫四溅,一发只管扫来,谢七小姐心下正在纳闷,生这么长的舌头,岂不碍事,黏糊糊且来挥舞,又不知死活,湿漉漉卷住她的手臂,被她反手一剑齐根削断了舌头,血淋淋丢在一旁,师父痛不欲生,满口鲜血,茶盏跌个粉碎,含糊不清,“还不拔剑,更待何时?”
“去!”谢七小姐怒目而视,倒喝一声,师哥先犹豫起来,吓得面如土色,动弹不得,在一旁呕吐不止。谢七小姐的眼眸没有惊惶,她的短剑刺穿了阴阳命簿,也刺入了师父的胸膛:“掷盏为号是吧,恐怕他们来不了了呢。是没错,凡人女子辛氏或许不行,但无常使谢七小姐可以,可我是器灵啊,还有,我有名字,出尔反尔的老东西。
师父,听劝,瞎了的话,还是闭嘴为妙,既然口出秽语,舌头也别要了。忘了告诉你,我只跪死人。”
那短剑上,还残有她师父的血,曾经,也是无常使的剑。副将辛璧影带人前来汇合,她们早已封锁各门,为将军扫清后方障碍,‘辛’字帅旗已经插遍了院墙内外。谢七小姐的成功不是偶然,她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女孩们被禁止读书识字,她们就以女娲庙为总部联络学习,通过丝帕,用女书传递战报信息,这种尖锐的菱形文字使她们相互联系,如同一把利刃,划破吃人的漫漫长夜,构筑起牢不可破而独属于女性的关系网。
“阿姊真好,”副将璧影高兴地搂住她,“你太‘娘’了。”
娘这个具有母性的称谓在辛字旗里,是对女子独有的生育力和优秀品质最高的赞颂。谢七小姐停在庭院里那株玉兰树下,她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