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二 14 班师回偶助竹马 改换日志在四方 中(2/3)
夫罢了。话虽如此,大家一哄而散,李羡鱼在后院也不少受气受苦,常被叫醒巡夜,后来又被拨去后山洒扫。璧卿是兼祧两房的独女,她的两个师哥兼平夫,见她不仅毫发无损还带回来一个男人,心中深以为怪,又因璧卿有军功在身不好发作,怒火便理所当然撒在了李羡鱼身上,醋罐子二师哥,站在门口大骂:“呸,他是璧卿哪一门子的师哥,只管收在这里碍眼。”
“师弟莫气,打听过了,分明是个不受恩宠的庶男,家门没落,流落风尘,又被西域掳走,恰巧救了回来,这样的人,何足为患。”
“狐媚东西,跟了璧卿一路,只管往上凑,身子还不知干不干净呢,说不定连守贞砂,也是后补的呢,不说一头碰死算了,竟还敢在这摆架子。”二师哥愤然指责,“瞧他那喉结,哪个好人家会生那么明显啊,从前在花楼,不知捱多少人摸过呢,听说从单于大帐里拉出来的时候,连罩子都没戴,腰饰也散着,要是我啊,才不肯回来呢。”
“真是卑贱之躯,哼,我还没有和璧卿同乘并驾过呢,倒被他抢了前头,晦气东西。”
“不打鸣的公鸡,二手货也敢来这显摆,真是世风日下。”
“一面之缘,璧卿又不常往后院来,很快就会忘了他的。”大师哥劝慰道,“待风头过去,寻个借口赶到后山便是。”
“但愿如此。我看,还是早些把他打发了为妙。”话分两头,李羡鱼挽起衣袖,露出雪臂上鲜红一点的守贞砂,他可不是什么随便的男人,“当日大人不辞而别,小人苦等多年未嫁,蒙辛大将军不弃。”
“你这花魁,当得真够窝囊的。”谢七小姐闻言笑了,笑得李羡鱼毛骨悚然。
“好个没骨头的奴才,花拳绣腿,外强中干,滚吧。”谢七小姐不为所动,一把擒住他的腕子,用力搓了搓他那一点鲜红,并不掉色,满意地笑了,盯着他同样年轻的脸,与初见时并无不同,皮肤是长久不见日光的青白,缺乏青春生气的面孔青涩阴郁,棱角分明,还算看得过去,四肢细瘦如枯木,李羡鱼此时骇得抖如筛糠,花容失色,口吐白沫即刻就要昏厥,心下思忖只怕就要交代在这。且看这柄剑,威风猎猎,寒光凛凛,谢七小姐剑锋一转,‘铮’地一声,却是挑断了他的青色铜纽腰带,得意地晃了晃,十分满意拿走了,摸出四两亮晶晶的碎银,丢还给他,并没工夫取他的命。
“这......”李羡鱼盯着银子咽唾沫。“我们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