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二 15 班师回偶助竹马 改换日志在四方 下(3/3)
无征兆扇了他一耳光,“什么花开并蒂,你也配,记住,我才是唯一的花魁。”
“可是,哥哥,盼女不敢。”他没有防备,跌坐地上,他很快反应过来,垂眸敛息,众人问起,李羡鱼息事宁人,当晚,他为出言不慎,带了一壶酒向嫡出兄长赔罪:“我们,一母所出,求兄长饶恕,否则盼女万死不能原谅自己了。”
“起来吧,好弟弟,”引妹说,“哥哥原谅你。”
盼女答:“谢过兄长。”那盏酒没来及毒死兄长,花楼就被西域人踏破,并蒂花魁成了单支。
辛吴氏回过神,副将在他颊上盖了戳,要文一个‘辛’字,只是仍未下针,副将告诫他:甭费劲了,这草本文身加了特制染料,深入皮肉骨髓,化成灰也搓不掉的。他本以为自己永无天日,难逃一死,谁知验明正身后,却被洗剥干净,服下避子汤药,卷起来送上了谢七小姐的龙床。
辛吴氏大惊失色,紧紧拿丝帕挡住脸,谢七小姐要揭他的帕子,辛吴氏挤出两行泪:“奴才已破相,恐恶了大人。”
“那便如此罢。”谢七小姐沉吟一声,并不为难他。
“大人,我怕......”辛吴氏抽泣颤抖道,“求大人怜爱则个。”
“粉雕玉琢的,哭什么,谁欺负你了?本官,很吓人吗。”谢七小姐一反常态温柔地摸着他的脸颊,扯下他的喉颈饰带,指尖玩弄似的勾过他的喉结线条,见他不答,仍只是抽抽噎噎地抖,耐心突然耗尽,扼住他的喉颈,“不说便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