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下决心枫铭了断 获准许白糖离家 下(4/5)
太看得起我了,我有什么狗品道德?没拴死也被摔死了好吗......”他打量了一眼脚腕上的东西,摸了摸,光滑的表面,纤细的链子,不由心想:‘我还是觉得没我那根冰蚕丝好。’
玄幽说:“喂,不要以貌取物好吧,镇邪索真不丑,寒铁的,除非你改过自新,不然你就算挣断腿,它也断不了。”枫铭撇了撇嘴,忘了,他们正在同一间屋子,而且道行不相上下。
枫铭说:“行行行,趁我还没骂你之前赶紧的,出去。”
玄幽说:“哦,忘了告诉你,为了更好的帮助你从根戒断,阻绝恶习,一旦被拴上,灵力内力都其会被控制,直到你完全改好为止。”
“行吧,”枫铭摆了摆手,“你走走走走走,我送你啊。”
玄幽说:“祝君尽早康复,日后鹏程万里。”拂袖转眼就消失了。
这是第一天,我之前要找什么来着?枫铭心想,他有点坐卧不宁。这里没有日晷,他用指甲在墙上划了一道,傍晚的时候,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又来了,他不由浑身打颤,如同被万蚁蚀骨,烈火焚身,他知道,其余的方式都犹如隔靴搔痒,除非一种方式,一沾即刻就能解开,即便不能,也可以有所舒缓,很可惜,这里除了水,什么也没有,心悸惊惧可是不必说,他躁动不安地掐着自己,指甲在手臂上掐出了一道道淤青和血痕,他涕泗横流,抽搐挣扎,渐渐地神智不清,痛到麻木,那股感觉却依旧萦绕着他,阴魂不散,不行。
他竭力往前爬着,试图获得片刻的逃离和解脱,随着那条寒光凛凛的铁链被他抖得铮铮作响,一道道黄色的光芒水流般地沿着铁链涌动着,束缚着他的神思,他的精神一直亢奋不已,枫铭知道,这之后他起码得有整整二十个时辰毫无困意。虽然他经常性挨打,而且打得不轻,在他有意识的情况下,多疼他都可以忍耐,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怕疼,枫铭觉得这多少有点矫情了,但是他确实如此,他敏感而纤细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在叫疼,但是枫铭嫌吵,他对神经说:“闭,嘴。”
枫铭想起先前,在无人问津的寂寥夜晚,出现幻觉的时候,他觉得脉搏太吵,心跳也吵,扑通扑通的。所以他不止一次去阻断这种吵闹......以他失去意识为终。
想,想点什么。枫铭对自己说,这是他摸索出的习惯,也在寂寥的戒断过程中,唯一能做的事,以此来分散一下注意力,减缓苦痛。他听到外面有人阴阳他,枫铭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