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 邪祟窥窗施暗手 良人护榻解危忧(1/4)
疼,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每一寸肌骨都在由内而外地散发着酸痛,云逸清蜷缩着倒在地上,面色苍白,手脚冰凉,疼痛让他眼前一片眩晕昏暗,连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他一动也不想动,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不要说勾一勾指尖,就是呼吸也会牵扯着带来彻骨铭心的疼痛,仿佛灵魂也要被撕裂开。
凭感觉,枫铭不在,白糖也出去了,他得以获得死一般片刻的宁静,但长久而寒冷的死寂笼罩着他,压抑着他喘不过气,如果很快就要死去,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悲伤,云逸清觉得冰凉的地板比那条坡脚又硌人的窄凳子躺起来要舒服很多。接下来的几天,他是在忽冷忽热的浑浑噩噩中度过的。
等等,这不是他的身体,是小枫的吗,高热不退耗尽了他的体力。
好饿,好想吃甜的,云逸清模模糊糊地想,我要是死了,身子会慢慢变冷变僵,云逸清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窗户有条缝,会有苍蝇飞进来,停在我身上,真讨厌,枫铭如果回来,但愿他会帮我赶走那些昆虫,云逸清不喜欢腐烂蠕动的虫子;他会把我埋在土地里罢,地下黑漆漆的,听说小孩子是不能立碑的,不过墓碑冷冰冰的压着魂魄,一定会很难受,万一回来他找不到我呢……云逸清想着。
夜里,窗户被刮开了缝,一团影子投在窗纸上,云逸清猛然清醒,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它,合上眼睛,想睡又害怕,只好默念枫铭的名字,那团影子停留了一会,忽闻‘砰’的一声,他再睁开眼睛时,那东西已经消失了。
又是夜里了,窗子被刮得哐哐作响,那一团淡青色的东西,若隐若现,顺着窗角进来了,恍然有人在他耳畔轻轻吹气,窃窃私语,仿佛母亲般温柔,母亲不是死了吗,可是他还是有些贪恋,寒冷的触感侵袭着他竖立的汗毛,压着他的心口,几乎难受得透不过气来,浑身一阵寒冷,心口却烫,是梅花烙,他心里一片空白,徒劳地张了张唇,动也动不了,眼泪几乎就要奔涌而出。
绳子上的黄符颤动了一下,一道血光忽闪而过,好似一道鞭子,那团影子缥缈散去,不良反应顿时都消失了。
云逸清似乎清醒起来。
确实有个什么人立在他跟前,睁开眼睛,是云中君,枫铭面无表情,一手插口袋,青色斗篷脱在一旁,还裹着银色外披,围着那条米黄的围巾,带来了一阵寒气,伸出指尖搭在他的前额,什么,这个人,他回来了吗,惊吓和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