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 银筹难赎风尘客 一诺偏燃少年心(1/3)
枫铭一拍额头,啧了一声:“你真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当是施粥呢,你知不知道荒年路边一个黄花丫头折卖为钱才四两银子。何况她......”枫铭怔了一下,用零点零一秒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要脱口而出的词,觉得不太恰当,说,“我看她自己也不怎么想活。”
“至于吗,”阿金轻笑,拆穿了他,“见没见红,因人而异,很重要吗?她遇见我之前就‘月事以时下’了,是与不是,又如何了,亏你还是念过书的,瞧你那点思想觉悟,不是也要看原因,和这有关系吗,怎么能凭借这个来论断人清白,简直荒唐。”
“不是这样说法。”枫铭不服道,“我是说,若是个顶天立地,铮铮铁骨、洁身自好的真男儿,固然配得上更好的,可恨是一些朝三暮四、眠花宿柳的人渣,不般配。”
“于我而言,我的妻子,必然扪心自问我爱的是她这个‘人’,娶得也是她这个人,将来要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真正的尊严,跟这些没关系,我和她的爱,更不需要用这些来捍卫衡量。”
枫铭说:“你倒想得齐全,我想着干咱们这行,谁知道呢,有后当然好,可到底还是不宜婚娶,有个三灾六难的,免得祸害人家姑娘,你忘了上一任云中君,破了个大案,卧底结束十年了,腰上现在还有两只箭矢没取出来,年纪轻轻就颓废了,看上去老了整整二十岁,胡子拉碴无人问津,五年前就提前申退了,独自住在城外,大婶原来多好一个人,为人和善,手脚麻利又能干,咱们还去她家玩过,因为常年收恐吓信和被人尾随,落得个精神失常,才四十出头就头发花白,临走前咱们还去看过他们,儿子又不肯跟他们亲近......”
阿金道:“我想,就是婚后,生男生女也都一样,就是不愿或不能生养也没干系,我爱的女人,见不得她受苦,何况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们能过上好日子,别的甚么鬼话都是借口。”
“我知道,后续呢,你搁哪?她吃甚么穿甚么,当鹦鹉养吗?”枫铭说,“人家金丝雀女孩,能看得上这小破房吗?”
“看不上就放走,鸟儿本来就是属于天空的,如果她真的是那种茶里茶气的拜金作女,我不会让她进门的。当务之急,是剩下的钱怎么办?”云钧看着他说。
“我没钱。”枫铭说,“你啊你,坑死我了。”
“你有。”阿金坐在他旁边,说。
“还差多少?”枫铭说。
“我这最多能出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