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 赎得孤身无定处 酷吏借故陷良铺(2/5)
发,歪着头,穷追不舍。总算改过来了。
“噗。”枫铭一口水喷出来:好好一个人,干嘛要拿来结婚?这下阿金也撑不住笑了:“姑娘,我们,年纪尚轻,何谈婚娶呢?”
“那公子你,”白藏说,“何时婚娶?订的是哪家姑娘?”
“不曾议亲。”阿金认真地说,“未婚无子。”他说的是实话,他家父亲早逝,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兄弟二人拉扯大,饶是精打细算,孤儿寡母,家中一贫如洗,已无闲钱,何谈订婚娶亲呢。
枫铭忍笑忍得辛苦,阿金和他这时候都还不到二十岁,哪里来的孩子呢,人家姑娘随便问一句,阿金就跟汇报思想工作和查户口似的。
白藏不可理解地摇了摇头,轻而慢地说:“公子,那你既不娶我,又不要我侍奉,赎我做什么呢?”
‘哇,’白糖和小云对视一眼,满怀期待笑起来,异口同声道,‘洞房花烛夜。’
‘哎哎哎,’枫铭说,‘想甚么呢,瞎说。’
“姑娘,”阿金说,“你还有没有亲眷,朋友,或者,你可以自力更生,有甚么问题的话,可以去找我。”
“公子,那你,可以娶我吗?”白藏仰起脸,眨巴着眼睛问。
“不行哦,”阿金说,“别处看看去吧,我暂时没有婚娶的打算。”
“那我应该去哪呢?”白藏嗫嚅说。
“随你高兴,姑娘。”枫铭说,“你自由了,可以飞走了。”
“嗯,姑娘,”阿金说,“何故忧心忡忡,你可是有甚么难言之隐吗?”
“能说出来的都不算难言之隐了......”枫铭纠正他说。果然白藏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不是教内的人,又怎么能知道我的苦痛呢?”
都甚么乱七八糟的,但愿她一觉醒来能忘记娶亲的事,阿金心想。
当晚,是枫铭在外间打了地铺,白藏睡隔间一张床,阿金住暖阁。
第二天一早,阿金帮白藏收拾了体己行囊,送她出了门,告诉她:“你现在可以随便想去哪去哪了。”
好在,经过思考,或许她只是忘记了,白藏好像已经不再执着于嫁给阿金。
“我,我没去处。”白藏说。
“那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去了。”阿金向她解释。
“可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白藏说。
“你家里可还有什么人?”阿金问。
白藏摇了摇头。
“你有没有朋友?”阿金问。
“没,”白藏说,“没有。”阿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哎哥,过来过来。”枫铭把他拉到一旁,偷瞄了白藏一眼,只见这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