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谜题全部解开了(3/8)
在咀嚼一段锈蚀的旧梦:「孤出生时,天现九龙吐珠之吉兆,三岁能诵《孝经》,深得父皇喜爱。」
「虽非嫡出,却破例赐居东宫配殿,著明黄襁褓,待遇几与太子无异。」
「到了十四岁,孤仍居禁宫,父皇特准孤参与经筵,朝野上下也逐渐涌起一股拥立孤为太子的声音。」
赵爵语速渐缓,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磨出来:「可惜最后,孤还是输给了赵恒那个阴险之人!孤原以为是败给了长幼伦序,后来才知,其实是孤没有传承到母妃最要紧的天赋!」
他猛地抬头,盯向窗外:「而你继承了!」
这位襄阳王向来以城府自矜,自幼长于深宫,便深知高深莫测才是御下之道,喜怒从不形于色。
可在此人面前,那层精心维持的面具却寸寸崩裂,难以自控:「正因没有天赋,母妃从未真正在意过孤,她心里念著的,始终是你————如今连孤的大业,竟也要来求助于你的神功————」
赵爵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牙关却咬得死紧:「你很得意吧?」
顿了顿,他忽然仰起头,声音里混著自嘲、怨毒与一丝癫狂的悲切:「好!孤这就如你所愿「大哥,我求求你!」
他对著窗外,一字一字,说得极其缓慢,极其清晰:「去把展昭除了,救一救我这个————可怜的弟弟!」
「至于地方,已然安排好了,李氏那个老妇回来了,展昭是御前护卫,得了秀珠和金丸,必然会去救,你自可以等他,以你的神功,能够轻而易举地除掉此人!」
「可以么?」
窗外,只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似有无奈,似有悲悯,又似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一缕散入夜风的呼吸。
随后,那道剪影悄然淡去,如墨滴入水,再无痕迹。
书房内,只余赵爵一人。
他怔怔望著空荡荡的窗外,忽然抬手掩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阵似哭似笑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原本该是我的————」
「该是我的!」
「为何要这样————为何偏要这样?!」
「什么!紫阳真人和襄阳王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当展昭将过往告知,齐聚在室内的众人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受限于祖窍精神之力,展昭短时间内无法再看更多,况且玉猫里面的大多数清晰回忆,反倒是白露与第一任丈夫一家三口的平淡日常,那些痛苦的往事都很模糊。
不过由此,他也基本理清了基本情况:「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