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8章 母料之争,灯光在闪(5/8)
声音抖得厉害,“是玉奴抓的,对不对?我见过,我在作坊门口偷看过一次,我见过他们把人拖进去,再出来的时候,眼珠子就是绿的了,我——”
楼望和用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铁公鸡立刻就不抖了。有时候一个人不抖,不是因为不怕,是因为有人比他更不怕。
“带我们去找老黄。”
“现在?大半夜的——”
“现在。”
老黄住在菜市场后面的窝棚里。
说是窝棚,其实就是几块铁皮搭起来的棚子,下雨天漏水,大晴天闷得像蒸笼。楼望和他们到的时候,老黄正坐在窝棚门口,借着路灯的光缝一件破褂子。针脚歪歪扭扭,他眯着眼睛,穿了好几次都没穿进针眼。
看到楼望和浑身是血地走过来,老黄把针线放下了。他没站起来,也没问怎么了,只是借着路灯的光看了一眼楼望和手臂上的伤口,然后皱起了眉头。
“玉奴抓的。”
“嗯。”
“毒走到哪儿了?”
“肩膀。”
“那还有救。”老黄站起来,掀开窝棚的帘子,“进来吧。丑话说在前头,我这里乱得很,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还有,治这个毒要用童子尿,你们谁还是童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九真。
秦九真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红得比楼望和的毒血还鲜艳。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咬着牙说了句:“要多少?”
老黄咧开嘴笑了,露出那两颗黄牙:“一壶。不够再加。”
沈清鸢扶着楼望和在窝棚里唯一的一块木板上坐下。老黄从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银针。银针很旧,有些已经发黑了,但针尖还是亮闪闪的,看得出用了很多年,也保养了很多年。
“你还会针灸?”沈清鸢有些意外。
“以前在滇西跟一个老苗医学的。”老黄把银针在火上烤了烤,一针扎进楼望和的伤口上方,“那时候我还在做玉料生意,跑矿口,经常被毒虫咬,不学两手早死在矿上了。后来被黑石盟坑了,倾家荡产,流落街头。好在这门手艺还在,这些年靠给人扎针换口饭吃,饿不死。”
楼望和靠在墙上,右臂的麻木感在银针扎进去之后稍微缓解了一些。他闭上眼睛,问:“老黄,东南亚有多少家玉行?”
“大大小小?少说上千家。”
“和楼家有往来的呢?”
“一百多家吧。核心合作的,大概三十多家。”
楼望和睁开眼睛,眼神很疲惫,疲惫得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