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证据(2/3)
号她很久没登录,渐渐就忘了。
她不由得看向梁观衡。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小号?”
她那时候还以为隐瞒得很好呢,毕竟连追风这个大号都没有被梁观衡察觉。
梁观衡解释:“当时我其实不知道你有这个小号,知道你是追风后,我查到的。”
谢楹栀抿着唇瞪他一眼。
梁观衡摸了摸鼻子,很快岔开这个话题。
“反正现在证据在这里了,我们该行动了。”
谢楹栀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得跟梁观衡翻旧账,他那时候真的是全方位无死角地盯着她。
但现在他没这样了,谢楹栀也不想困在过去。
“明天就把这些发出去,欧密老师那边我会联系,让他先帮我稳住组委会。”
“好。”
第二天一早,谢楹栀登录了“追风”的账号。
她先把画纸工厂的生产记录和批次证明发了上去,配文很简单:
“这是画纸的生产记录,2019年初生产,同年停产。我的画用的是这批纸。”
紧接着,她又发了第二组证据。
那组证据是几张截图,从2019年3月到2019年7月,断断续续地记录着《囚鸟》的创作过程。
从最初的铅笔草稿,到局部上色,再到最后的成品,每一张照片都有时间戳,清晰可查。
她把这几组证据发出去之后,附上了一段话:
“这些画是我2019年在港城创作的,从未公开发表过,画纸的生产记录、创作过程中的阶段性照片,都可以证明创作时间远早于某珠宝品牌的上市时间,关于抄袭的指控,我已委托律师处理,并将相关证据提交给R国画展组委会。”
她的证据一发到网上,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追风连创作过程都晒出来了,这还能叫抄袭?那些说追风抄袭的人脸疼不疼?’
‘画纸批次证明都拿出来了,这证据够硬核了吧?’
‘所以到底是谁抄袭谁啊?追风的画是2019年画的,那个珠宝品牌是2022年才上市的,时间线对不上啊。’
‘楼上没仔细看吧?追风说了她的画从未公开发表过,珠宝品牌的设计师是怎么看到她的画的?这里面有问题啊。’
‘细思极恐,该不会有人偷了追风的画稿吧?’
在一片支持声中,也有人提出质疑。
‘创作过程照片可以造假啊,时间戳也能P。’
‘画纸批次证明也能伪造吧?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追风怎么不直接晒原画?晒这些间接证据有什么用?’
但很快,就有懂行的人出来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