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天子」

第三百二十五章 社戏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第三百二十五章 社戏(4/12)

!”

谁都看得出来太公的心情差得很,大人们都不敢去触这霉头,他们虽然心疼往年交的那些戏钱,也眼馋今年这免费的大戏,但在对祖宗的敬畏之下,也就只能乖乖点头。

还好,我们这些孩子多半承担的是打猪草、放牛之类的活计,轻松自在,也没人管,这些族规、祖坟之类的话,在我们的耳朵里,远不如戏台上的翻筋斗来得实在。

几个孩子凑在一起,便求着大人们要去看戏,要去买那戏台下好吃的炒米和饴糖。

但我那没有资格去祠堂议事的母亲,却在屋里愁眉不展。

“去不得了,幺妹。”

母亲坐在桌旁,借着冬日昏黄的日光,手里一边吃力地拿着锥子纳着鞋底,一边叹气:“现在怕是叫不到船了,咱们临水村只有一只早出晚归的大木船,早被太公拿去运今年剩下的租子了,其余的,都是些极小的鸭船或枪划子,只能坐两三人,过不得那些湍急的地方,不合用的。”

“之前也有人去邻村问过了,那些稍微大些的船,也早都给别人定下了。”

我站在一旁,听着母亲的话,扁了扁嘴,眼泪已经在打转,眼看着就要哭出声来。

看着我这副模样,母亲放下手里的鞋底,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嘱咐道:

“莫要哭,也莫要乱跑了,太公都说了,那戏是不合祖宗规矩的野戏,女人家若是看了,是要惹太公生气的,要是被太公知道,咱们家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我抽噎着,没有说话。

到了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水面上偶尔有船只路过,明明隔得赵家沱还有好几里水路,但借着风势,我却好像听见下游那边,隐隐约约飘来几丝锣鼓响动了。

那“咚锵、咚锵”的声音,像是挠我的心一般,我似乎都能闭着眼睛知道,好些人已经在戏台下,买到了热气腾腾的豆浆和香甜酥脆的炒米吃了。

这一天我都没了心思去跟着男孩儿们去河沿上钓虾,晚饭的杂粮糊糊,我也只喝了半碗,东西也少吃,只是一个人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

这生闷气的样子母亲看在眼里,也就只能叹口气,她从来都是好脾气,父亲怎么苛责她也不会反抗,是绝计不敢帮我说话的,直到月亮渐渐爬上了树梢,我才揪着手里的一根干芦苇,将它撕成一条一条的,心道:总之,是看不成了。

忽然院子的矮墙边上,有了些悉悉索索的响动。

我抬头看去,只见水生从墙上探出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

白衣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