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蓄势(2/10)
,也绝对不敢跑来玩这种两头欺瞒两头堵的把戏。
这就像是在悬崖上走独木桥,底下是万丈深渊,稍微一阵邪风吹过,他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可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他一次又一次成功地在两个兄长面前过关,随着他看到大哥和二哥因为他提供的情报而愈发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对方身上,从而彻底忽略了他这个在中间牵线搭桥的“废物”。
他的心态开始发生变化。
他竟然开始觉得,那个青衣女子出的主意,实在是用心险恶到了极点,但也绝妙到了极点!
因为他慢慢品出味来了。
在这场夺嫡的风暴中,如果是以前那个一味退让、只想明哲保身的自己,大哥和二哥无论谁占了上风,都会觉得他是个不确定的隐患。
只要他站队,势必就要得罪另一边,从而引来报复;若是他死不站队,那等双方杀红了眼,他更是会被两边一起默契当成必须先清理掉的障碍。
可是现在呢?
他主动走了进来,表现出了一副被逼无奈、只求自保的丑陋嘴脸。
他主动依附,主动献媚,主动去给双方当那个见不得光的内应,身后还站着荆襄势力的影子,自己又有些绝不下场只借力打力的小心思,玩七谍中谍中谍这一套,倒也渐渐如鱼得水起来了!
如此左右逢源,不仅表明了他李煊宸这辈子都无心权位,只求苟全性命的卑微,反而能让双方都在他的这种拱火中,对彼此越发忌惮,从而暂时将他这个可怜的“内间”抛诸脑后。
用那个女人的话来说,这叫“权势的互相牵制与抵消”。
--真是精妙绝伦,字字珠玑的话。
两股截然相反且同样致命的杀机,在他这里交汇,竟是形成了一种诡异平衡。
李煊宸的日子,便再不复之前的战战兢兢,变得一下子滋润了起来。
他甚至有闲心重新拿起了画笔,在自己书房里,一边听着外面风声鹤唳的动静,一边悠然自得地画起了浣花溪的晚秋风景,心里却在想:
只可惜之前那学究天人的书生不在蜀地了...不然有他在旁查漏补缺,自己同时耍这三方势力的手段,怕是还要圆满得多!
......
志得意满的李煊宸当然不知道,在他游走于两个兄长之间,并且以为自己已经掌握诀窍的同时,高处,还有一双眸子冷冷地注视着他。
作为顾怀亲自挑选送入蜀地的执棋人,作为将局势化作溪流引至此处的幕后者,谷雨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