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因地制宜(2/3)
中华——
还不是全部。
有几个地方是真讲仁义道德的?
就看看这吕宋的土著!”
他指着露台下方,黑暗笼罩的城区。
“我亲眼看见,好些人,听说以西巴尼亚总督府撤了、红毛兵跑了以后,如丧考妣地在那儿哭呢!
觉得天塌了!好日子到头了!
为什么?
因为红毛番虽然抽他们鞭子,但也给他们当中少数听话的狗一点残羹剩饭,让他们能狐假虎威,欺负比自己更弱的同胞!
他们跪久了,站不起来了!
你跟他们讲仁义,他们当你软弱!”
说罢,常宁子冷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
李知涯一时无言。
露台上只剩下风声,和海浪不知疲倦拍打礁石的呜咽。
常宁子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敲碎了他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李知涯不禁想起了另一个时空。
某位大使曾说过的一句话:菲律宾人似乎……特别喜欢殖民者。
特么的,连二十一世纪都还是这副德行,你还能指望这十八世纪的土著和部分软骨头的侨商,能有什么觉悟吗?
理想主义的薄纱被残酷的现实撕开,露出了底下冰冷坚硬的基石。
李知涯缓缓站起身,走到露台边缘,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石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眺望着黑暗中沉寂的岷埠港,以及更远处模糊的山峦轮廓。
他明白了。
他也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合理”地治理这片土地了。
仁慈,必须建立在足够强大的、令人畏惧的力量之上。
秩序,有时需要用铁与血来书写。
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想要真正贯彻自己的意志,就不能有丝毫的软弱和迟疑。
对于内部的蛀虫和跪舔殖民者的“二鬼子”,唯有雷霆手段,方能显菩萨心肠——
如果最终的目标,是建立一个能让大多数安分守己者安居乐业的根据地的话。
南洋的夜,依旧湿热。
但李知涯的心,却渐渐冷却、坚硬下来。
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决断与冷厉的光芒。
岷埠的风,该变一变了。
翌日,李知涯按行程视察《岷埠商报》报社。
他本意是宣扬新政,笼络文脉。
人刚进院,便听见排版房传来几声压抑的议论。
“……伯母去得冤啊!”
一个年轻写手捶着桌子,满脸悲愤。
旁人都围上来问。
那写手红着眼圈道:“还不是因为拆迁!
伯母家拿了那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