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9-EP5:黑日之下(8)(5/8)
情吗?”
“抱歉,我的头脑可能没有你们美国人那么灵活。”提奥多尔冷漠地说道,“跟如今已经能够四处公开活动的爱国联盟相比,恭顺派狼狈得和老鼠一样。”
要是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伯顿想着。在斯塔弗罗斯之前负责调查地下秘密组织活动的是卡萨德,那家伙当然不会把团队内部成员用来联系的方式抖落出去。那么,这会是斯塔弗罗斯的杰作吗?也许吧,倘若斯塔弗罗斯不是名叫斯塔弗罗斯的希腊人而仅仅是以这个身份生活了几十年的某个不知存活了多久的怪物,完全理解伯顿和卡萨德刻意隐瞒的那部分再将其告知他人并不困难。
把一切问题都丢给叛徒和死人可是无能的懦夫才会做的事。伯顿自认为已经把李林的规则理解得相当透彻,但直到他真正开始思考如果自己的同伴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另一个别有用心的家伙以几十年的时间精心扮演的【角色】时究竟意味着什么,他才又一次察觉到自己了解的——不,是考虑到的——还是太少了。李林是不会给出答案的,他必须自己想出合适的结论。
本着宁可错杀也决不能放过可疑分子的原则,伯顿更愿意相信和他们同行的不是斯塔弗罗斯而是扮演斯塔弗罗斯的那个不速之客。不管麦克尼尔是否同意,他都要采取紧急措施将隐患排除掉。然而,假如连大名鼎鼎的斯塔弗罗斯都是由某个间谍或特工伪装而成的,那么还有什么人是真实的呢?他自己是真实的,和他共处十年而且不介意在他面前炫耀伪装技巧的卡萨德是真实的,他的老战友帕克和米切尔也可信,开启了这旅程的麦克尼尔也是真实的……除此之外,似乎没有谁是值得信任的。
不能再想下去了。从过去的某一点开始产生的虚假历史迟早会毁掉他对正确历史记忆的肯定。
彼得·伯顿又从旁边的书架上拿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扯下一张纸,随手写了些提奥多尔看不懂的内容。他需要尽快把劣势转化为优势,如果恭顺派信徒确实在使用他所熟悉的交流方式暗中联络,那么只要在研究基地里给出类似的暗示,或许就能让潜藏起来的可疑人员自动暴露。想到这里,他又抬起头看了看身旁只顾看风景的提奥多尔,庆幸他的东德人盟友并没有接受更多的教育。
“走吧,临走之前我们得把这里……处理一下,免得别人起疑。”过了几分钟,伯顿收拾好书桌上的物品,叫提奥多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