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什么人养什么鸟(2/3)
她,前尘往事是时候有个了结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有何好法子?”紫烟囫囵饮下了杯中茶,双眉紧紧皱在一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法子的,”沈知渔倒显得淡然许多,她盈盈一笑我想紫烟,“多谢你们今日特意将此事告诉我。”
她又转头瞧了眼一旁的帷帽,调侃起了季阮:“不过,这帷帽还是季郎君戴上好一些,毕竟似季郎君这等身形的女子很是显眼的。”
季阮却是摆摆手:“沈大娘子多虑了,只要别被沈尚书瞧见便好,待出了沈府,我们便上了马车,一路到杏花天,不会叫旁人瞧见的。”
“你既知晓此事了,我们也不久留了。”说着,紫烟便起身去拿帷帽,正要往自个头上戴时,手顿了顿,抬头瞧了季阮一眼,踮起脚尖,将帷帽放到了他头上,“你自个整理。”
季阮虽有几分不情愿,可也不敢违逆紫烟的话,垂眸委屈地瞧了紫烟一眼,见她别过了头,只得抬手扶稳当了。
沈知渔送两人到偏门处,一只脚快踏出门口时,她喉头一松:“季郎君,你与吴翰林虽交好,该留神时还需多留神。”
那两个戏子至今下落不明,何况季阮知晓他这般多的事,怎知他日吴文淼会如何待他。
而以季阮的心性,绝不是吴文淼的对手。
“多谢沈大娘子提醒,我会多留心的。”季阮颔首谢过,便扶着紫烟跨过门槛,上了马车。
合上了门,沈知渔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姑娘为何叹息?”碧荷不解问道。
“忽然觉着这世上之事甚是荒谬。”她们三人自进了锦绣楼,便时时刻刻盼着有一日能离开那地儿,如今是都离开了……
若说没有如愿,她到了盛京,也无人拦着紫烟与季阮了,挽月也已不在锦绣楼;可若说如愿,她本是人财两空的孤魂,至今还借着挽月的身体,而紫烟始终见不得光。
而吴文淼已是相府,前程锦绣;季阮虽对紫烟百依百顺,可到底是坐享齐人之福;还有当初逼着挽月还他儿子一条命的徐老爷,竟还要到盛京找人不痛快。
桩桩件件甚是荒唐。
“啊?”碧荷不知其中意,挠着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沈知渔伸手揉了揉碧荷毛茸茸的脑袋,“父亲这会儿该在书房了。”
表妹说得对,入了这盛京,她便不再是一人独行了,行事也不能只考虑自身,还需想想身后的沈家。
这主意她是有了,但还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