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咳声也得落纸同炉里藏着第二层署名踏进门槛一裂(1/1)
他低头,在那张旁证页上缓缓写下第一个名字。
笔锋落纸的瞬间,殿内的空气像被无形的线猛地绷了一下。那不是字写得重,而是这一笔一旦成形,门外那道“先压门槛”的势就被迫让出一寸。陆廷写得很慢,慢到每一划都像在把自己往纸上按。持旨名、承旨名、递送名、御封钤押名,他一个一个写下去,最后一笔收锋时,笔尖几乎没有离纸,像故意留着一口气,随时可以再改。
江砚盯着那页纸,没催,只把旁证页边沿压得更平。
因为他看见了。
陆廷最后那一笔收得极轻,轻得像是为了避开什么。这种避,不是怕写错,而是怕把纸里藏着的另一层东西一起惊醒。旁证页右下角,那一片本该空着的纤维,在笔尖余势扫过时,竟隐隐浮出一层极淡的灰线。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