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第267章 黑夜行船,不见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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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黑夜行船,不见星月(2/6)

他手里拿著病历夹,身上带著一股刚从外面进来的清晨凉气。

中森睦子没有回头。

倒是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桐生和介也没有在意。

他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

说著,他便翻看了一下昨晚的护理记录。

……】

【患者夜间辗转反侧,入睡困难,情绪稍有不安。】

……】

桐生和介擡起头来,视线落在她那略显浮肿的眼袋上。

「没睡好?」

「因为医院的床太硬了。」

中森睦子随便找了个借口。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个蝉鸣声很吵的夏天。

小小的她抱著一束康乃馨。

想要等手术室的门开了之后,送给从里面走出来医生们,还要对他们鞠躬说声谢谢。

「是吗?」

桐生和介合上病历夹,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就算是普通病人,也多多少少会有些术前焦虑,更何况是这个对手术极度抗拒的女人。

「我看看你的手。」

「你要干嘛?」

中森睦子反问了一句,但也没有拒绝。

左手上的纱布被轻轻揭开。

原本肿胀得像馒头一样的手腕,经过这一周的消肿处理,已经恢复了不少。

虽然还是有些青紫的淤血,但皮纹已经出来了。

这就是最佳的手术时机。

如果再拖下去,骨痂形成,那就真的要把骨头重新打断了。

桐生和介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尖带著一点点粗糙的触感。

那是长期握持手术器械留下的茧子。

「这里疼吗?」

他按了一下桡骨茎突的位置。

「有点。」

中森睦子吸了一口气。

「这里呢?」

他又换了个位置,按压著尺侧。

「不疼。」

「嗯,消肿情况很理想。」

桐生和介收回了手。

这种术前的最后一次巡视,不仅仅是为了确认病情。

还是日本医疗传统中的「手当」。

这个词,在日语里是「治疗」的意思,但字面含义就是「手放上去」。

在手术前,通过医生的手,直接触碰患者的患处,传递温度和信心,缓解患者的不安。

「我标记一下手术部位。」

桐生和介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记号笔。

他在中森睦子的左手腕背侧,画了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桡骨茎突的方向。

这是防止开错刀的必要步骤。

哪怕是再熟练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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