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喝酒(2/3)
是被酒泡软了,“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裴植伸出手,把她面前的杯子拿走了,“你喝多了。”
闻昭摇了摇头,摇完头更晕了,“不许……不许转圈了……”
裴植诚实的说:“我没转圈。”
但是闻昭显然听不懂这些,她伸手本想去扶桌子,但手不听使唤,伸到了一半就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她听见椅子移动的声音,听见脚步声,听见有人在叫她,但那些声音都像是从水底传来的,模糊的,遥远的,被什么东西隔了一层。
然后她感觉到有人扶住了她,随后她边栽进了一个温暖、带着皂角味的怀抱里。
她还想说话,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有人在耳边轻轻地叹了口气,轻到像是一阵风吹过窗纸,只留下一声呜咽,边彻底跌进了黑沉的梦乡。
裴植把闻昭从桌上扶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醉了。
她的小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均匀而绵长,脸颊还泛着点微红,像个小苹果。
裴植不自觉眉间放松了,思索片刻还是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矮榻边轻轻放下,又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闻昭睡觉时很老实,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裴植直起身子,在榻边站了很久。
随后,他慢慢地蹲了下来,手指悬在了她的鼻尖上,几个呼吸之后,手还没没落下去,而是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怕碰醒她,更怕碰了之后收不回来。
最终,他收回了手,把它握成拳头,抵在榻沿上。
若是玄羚和玄羽在此,恐怕要惊掉大牙了,他们那一贯冷脸漠然的主子,此时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心翼翼的蹲在女子身旁。
他犹豫半晌,最后还是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蜻蜓点水的吻了吻。
……
雪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落在他的肩头和发顶,像一层薄薄的糖霜。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清冽的寒意从鼻腔一路灌到肺里。
他正要迈步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裴植。”
裴植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回过神来,脊背紧紧绷着,倒是面色如常,拱手行礼道:“母亲。”
陆氏站在回廊的另一端,她披着一件石青色斗篷,手里没有提灯,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她身边没带其他人,裴植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是否……看见了什么。
陆氏她从回廊上走下来,踩着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