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受罚(2/3)
指节泛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去把她接回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自从父亲知道了她曾经与人珠胎暗结的事情,对她便再没了好脸色,府里其他人虽然未必知道的那么清楚,但她的地位还是直线下降了。
现如今,府里已经没有人把她的话当回事了。
直到第四天,事情开始发酵了。
这回连王氏脸上的镇定都有些挂不住了,因为风声传出去了——
京城就这么大,东家的猫上了房,西家的狗下了崽,不出一日就能传遍半个城,更何况是裴家刚和离的媳妇回了娘家,娘家不给安排住处,大半夜提着包袱去住客栈——这种事传出去,闻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王氏让管家出去打听了一圈,管家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说外头已经有人在说了。
“说什么?”
“说……说闻家苛待女儿,人家在裴家没受委屈,回来倒受了委屈。”
闻昭在大理寺勤勤恳恳的大半年不是白干的,虽然不少人说她女子之身抛头露面,但仵作也是真本事,她破的案子也不止一桩,外头都说她可比金尊玉贵的千金小姐们厉害。
王氏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她酱紫色的袖口上,洇湿了一小片,“随他们去说。”
王氏的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的,在她心里,闻昭再如何也就是个下堂妇,既然回了闻府,那后院之事,便只能听她的。
第五天,金銮殿上。
闻远则身为侍郎,平日里陛下极少注意到他,他也只管站在人群后头,出不了头但好歹犯不了错。
然而就在漫长的早朝即将结束时,他破天荒被点了名。
陛下状若不经意道:“朕怎么听闻,这两天京城里在传……闻家的事?”
闻远则的神经突的一跳,他手一抖,赶忙跨出去一步,“陛下,臣的家事,让陛下见笑了。”
龙椅上的帝王看似笑得和蔼,“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说你们了,就连朕那后宫里也是乱七八糟的事,你儿女多,是麻烦些。”
闻远则心里头刚松快了一瞬间,就听陛下继续说:“但——”
一个字,让闻远则的心跳都快弹起来了。
“但不让和离的女儿回家,又是哪里的规矩?”
闻远则慌慌张张的解释:“没有不让她回来!是她自己要住客栈的……”然而他慌乱之下的解释却让陛下脸色更差,“裴行风是在凉州战场上重病去世的,死前签了和离书,就是希望她后半辈子顺遂平安,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