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身世(1/3)
老侯爷抬起眼来,冷嗤一声,“你说晚了!陛下那边,我已经替你陈情过了,说你新近料理了围猎场的案子,大理寺现在离不了人,这趟外调已经换成了旁人。”
裴植的手指微蜷,片刻,他躬身,“既然如此,那我便在京中,侍奉父母左右。”
他说起侍奉父母的时候,脸上莫名有种嘲弄。
陆氏垂眸,欲言又止。
裴侯爷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下:“这些不重要,外调之事已经定了,不必再说,你愿意在京中侍奉父母自然是最好,婚事趁早定下来,你大了,总得安定下来。”
说完,他像是很累了,摆摆手站起来,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正堂。
陆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看裴植,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坐起身子,她咳嗽了两声,轻声说:“你父亲没有别的意思,他也是为了裴家。”
为了裴家……
裴植没有回答,只是扯了扯嘴角,他站在那里,良久后,他低声说:“身子怎么了?”
陆氏嘴唇蠕动了一下,声音同样很轻,“老毛病了,不用担心。”
裴植点头,转身欲走。
“阿植!”陆氏忽然叫住他,她咳嗽两声,像是要下床,裴植站在原地,微微侧过身子,却没有走过来扶她。
陆氏一开口,嗓子哑的厉害,“我知道,一直以来,是裴府对不住你,你不原谅……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你父亲也不是……他也不是……”
“不是?”裴植豁然转身,话里的戾气压都压不住,“母亲,我现在仍唤你一身母亲,是因为顾念你的恩情,但你若是想着这恩情做点什么,恕我难从命。”
“我不是,我没有!”陆氏嘶吼出声,她眼底擒泪,“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植叹了口气,不想多说,还是要走。
“裴植!裴植你回来!”陆氏却不愿意让他走。
裴植对这个母亲的感情很复杂,从小到大,别的孩子有的东西他都没有,明明和哥哥是同父同母,两人的待遇却天差地别,哥哥不管做什么都要被夸赞表扬,而他不管把事情做的再完美,永远也得不到一句夸奖。
这个疑惑困扰了他十几年,从孩童时期的委屈,到青年时期的疑惑,直到最后——有一次,他险些死在凉州战场上,副将传信回去,母亲却同他说,让他在战场上注意自身安全,要活着回来,给哥哥争个功劳。
那回,他才彻底心死。
世上并不是只有女子会因为亲人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