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被打成筛子(2/3)
砂子跟下暴雨似的往下泼。
官兵骑兵冲上来那一下子就被打懵了,冲锋的势头当场卡住。带队的军官居然没死,不是他命硬,是他故意缩在一个亲兵后头。
结果那亲兵连人带马被霰弹轰成了筛子,他倒连块皮都没擦破。
这军官缓过神来,瞅见手底下的人想掉头跑,赶紧扯嗓子喊:“火炮跟前哪能转身跑?他们炮放完了,现在就是冲的最好时候!冲到跟前把贼人砍了,咱们才有活路!”
话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可他心里压根没底。就是赌一把,赌对面被骑兵一压,肯定把手里的炮全点完了,这会儿对面手里全是空炮。
底下官兵听了,好歹提了口气。一个个缩着脖子硬着头皮,跟着他又朝李铭月那边的炮阵冲过去。
可李铭月占的地势高,骑兵一开始的速度被打没了,再想提起来就费劲了。等这伙人好不容易把速度提上来,离炮阵已经不到二十步了。
这个距离,两边都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惊慌、发怵、狼狈,啥样的都有。
骑兵军官心里一喜,寻思这回可让我赌着了,瞅对面那样儿就不像有底气的。他立马来了精神,扯着嗓子下令:“冲!冲进去全给我砍了,一个不留!”
话音还没落呢,那阵熟得不能再熟的炮声又响了。这军官就觉着浑身一疼,身子跟被撕开似的,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整个人就飞出去,重重摔地上,啥也不知道了。
他看不见咋回事,后头的人可是看得真真的——李铭月阵里又推出两门炮,当着面点了引信,几乎怼着脸又轰了一轮霰弹。
那军官和前面一排骑兵,直接被这一轮打得不成样了,人和马一块儿被扫翻在地。
炮声震耳朵,血腥味呛鼻子。这帮官兵还没摸到敌人呢,就被打残了。
他们愣愣地看着义军那边火炮轰完后座力推着炮往后退了十来步,再看旁边那些破衣烂衫的兵,正吭哧吭哧把先前放完的炮又往前推,黑洞洞的炮口又对准了他们。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跑啊!”剩下的人拍马就往两边窜。有几个被炮响震下马的,来不及翻身上去,干脆牵着马撒腿就跑。
也不知道该说走运还是倒霉,那个被火炮轰了马匹的骑兵,只能甩开两条腿跑了几步,想去抢别人还没来得及上马的马。
一时间,官兵冲过来的时候气势挺足,跑的时候却狼狈得很。
李铭月看着阵前那些丢盔弃甲逃走的骑兵,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