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受惊而死(1/3)
苏黎一边听着陈舟说话,一边将目光看向郭家兄弟。
郭家兄弟依旧是那副粗犷的打扮,身上穿着遮脏的旧衣,浑身上下沾了许多动物的毛发。
两人脸色都不大好,尤其是郭四郎,眼睛时不时看向虞小娘子的厢房,苏黎在他黝黑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心疼和担心。
苏黎还注意到郭家兄弟的身上有些水渍,一股奇怪的味道从他兄弟二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郭大郎看见了苏黎的眼神,搓了搓手,“那个,方才我在鞣制皮毛,身上脏了些。”
“哦,我这兄弟是因为当时叫他的时候,他正在上茅房,听到虞家出了事,不小心踩空了,落在了茅坑里,出来时,我泼了他些水去去味,估摸着还有些味道。”
郭四郎听了这话,回过神来,尴尬地缩回了脚。
他的两条腿自小腿以下全都湿了,还带着异味,要不是实在放心不下虞小娘子,他都想回去换一身衣裳。
“你们为何会觉得虞小娘子当时看见了凶手?”苏黎开始问话,“你们瞧见他从虞家逃走了?”
郭大郎摇了摇头,“当时我和婆娘正在家里浆洗皮毛,听到这边传来动静,便让尤氏先过来看看,又去叫了四郎,我们两个赶到的时候,便瞧见虞伯父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虽然我们没有瞧见凶手,可当时我们听得真真的,当时虞家传来两道声音,一道是闷响,另一道是虞小娘子的叫声。”
“起初我们也不确定,但在看到这边窗户的时候就明白了,我寻思着当时那凶手正在行凶,叫虞小娘子撞见了,凶手这才逃跑的。”
郭四郎默默地补充道:“我当时在茅房,没听见声响,不过我们巷子深,路又迷,我们听到动静就过来了,也没瞧见有人从里边出去。”
“虞伯父虞伯母生性温和,从不与人结仇,兴许是贼人误入,冲动之下杀了人,堇娘以后可怎么过呀?”
虞某的阿爹是虞父的先生,虞父虞母成婚后相敬如宾,待人宽厚,一直是坊间的佳话。
虞父曾在房里开了一间私塾,教导小郎君小娘子们读书识字,有些家里贫困的,他也只是象征着收些束脩。
后来虞父虞母相继重病,家里的银钱都用来看病买药了,这才变得穷困潦倒,私塾自然也就维持不下去了。
郭家兄弟也曾受过虞家的恩惠,因此才会时常照顾。
想到曾经教授过自己的先生就这么没了,郭家兄弟的脸色都不大好,眼眶红了起来。
苏黎在心里狠狠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