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2章 害怕什么?(2/3)
徒弟的担忧,还是某种他根本不敢深究的、见不得光的私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慌的情绪尽数压下。
再转过头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令人心惊的偏执。
“所以,从今往后……”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苍白的脸颊,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青衣的戏,不许再碰了。”
林满惊讶地连他的动作都没注意,看着他眼底斩钉截铁的决绝。
她想了想,没有去质疑,只是在接受这个条件后,认真的询问,“那……花旦的戏,我也不碰了吗?”
二月红:“……”
他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稳挑不出错的声线开口:“青衣和花旦,都是旦角。”
“哦。”林满了然的点点头。
——那就是连师父最擅长的花旦,也不要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联想到二月红今天一系列的不正常,思索片刻,还是小心问道:
“师父……你是在害怕什么吗?”
话音落下,空气都安静了一拍。
二月红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干涩开口:
“……没有。”
他语气又轻又缓,带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师父只是觉得……这世上的戏,都不配你来唱了。”
林满缓缓眨了眨眼:“……啊?”
她不是很能理解,只是满脸担忧地看着二月红,抬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师父,你是不是发烧了?”
温凉的指尖触上皮肤的那一瞬,二月红的睫毛飞快颤了一下。
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觉得好笑,索性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嗯。”
他低哑的嗓音里透着认命般的纵容:
“师父大概是……烧糊涂了。”
林满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感受错了,又贴了过去,迟疑的问,“低……低烧啊?”
二月红:“……”
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念头尽数压下,轻声应下了。
“……低烧。”
林满沉默了。
她看着他,有一瞬间以为他在开玩笑。
低烧说胡话?
——这病有点乱来吧。
但指尖触碰到他额头上沁出的细密冷汗,她顿时不再怀疑了,反而觉得二月红刚才是在强撑着病体,故意拿话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