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亵渎(2/3)
,哥哥走在前面,宽大的手掌托着妹妹的教辅,妹妹回头小声跟还在柜台这磨蹭的他说再见,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去追哥哥。
看起来好像是兄长掌握绝对的主导权,可是他时不时往后瞥的目光,以及牢牢黏在妹妹身上的注意力总让人觉得……
绳子握在妹妹手里。
大街上,陈尔因为不需要拿教辅,双手在寒冷的春夜里舒适地抄进口袋。
她扬着脑袋:“承认吧,你之前就是捉弄我。”
这次,郁驰洲并不否认,反而侧头看向她:“那让你捉弄回来?”
“算啦,我那么大度。”陈尔说。
“刚才那个是你同学?”郁驰洲不经意道。
陈尔点点头:“嗯,前桌。”
她以为哥哥打算说点什么,抄着兜的身体倾斜向他,变成螃蟹横走的姿势。
谁知道他下一句是:“难怪比你还矮。”
“……?”
横着走的螃蟹立在原地不动了,下一秒张牙舞爪地跑到他前面,手臂张开:“我以为你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哥哥。”
肤浅吗?
郁驰洲冷笑着说:“但身高的确影响下一代基因。”
“……”
这下陈尔更加无语。
她脸颊绯红:“他是我的同学!同学!”
“哦,这样。”
冷笑中的那一点冷慢慢褪去,郁驰洲伸手兜在她生动的脑袋上,按了一下:“冷死了,上车。”
冷死了你还只穿毛衣下车?
陈尔心里嘟哝着,脚步却加快,一骨碌钻进车厢。
车门慢慢闭合。
她扭过来问他:“你学校还没开学,怎么会来?”
郁驰洲垂眼看了看刚才按住她脑袋的手掌,这才说:“在阁楼待一天了,出来透气。”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走,并没有纠结于透气干嘛要透到她学校门口。
紧接着又问他:“你的画都运过去了吗?”
“差不多了。”郁驰洲回答。
年后陈尔又“帮”他接过几通越洋电话,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不敢讲话,到厚着脸皮不停跟对方说“couldyoupleaserepeatthat”,再到顺利听完一通。
她大概知道他的作品都将送去伦敦一家画廊展览。
原本还差几幅,现在他说差不多了。
陈尔好奇地问:“你一般都画什么?”
原谅她,迄今为止一次都没踏进过阁楼。唯一看见他的画作是在英顿的画室,还有刚拿到他手机时里面未删除的素描作品。
所以她压根不了解这些。
车子前行,夜景便倒退。
她问,他便回答。
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
“什么都画。”郁驰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