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章:沈砚之再犯(1/5)
西州秋寒裂骨,山风卷着碎雪,如万千刀刃刮过擎岳谷口的阵纹,发出鬼哭般的呜咽。
谷外连绵山岗之上,黑旗压得天地低暗,旗面玄兽纹路在铅灰色天幕下泛着噬人的冷光。
六万玄盟修士列成方阵,气息如沉渊聚涌,交织成一片粘稠的阴霾,竟将周遭天地灵韵压得凝滞不动,地面冻土被这股威压碾得簌簌落屑。
沈砚之立在云台之巅,玄铁战铠覆身,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无形威压如太古沉山压落,脚下云台岩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细密的纹路蔓延如蛛网。
他摩挲着一枚暗金令牌,令牌上三道深痕乃是前三次围剿惨败所留,每一道都浸着玄盟修士的血,眸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冲破桎梏,却被他强行按在眼底,只以一双寒眸扫向擎岳谷,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狠厉,穿透层层军阵,震得周遭修士耳膜嗡嗡作响:
“前三次之辱,今日必雪!踏平擎岳,鸡犬不留,凡与苍生营勾连者,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如鬼魅般从方阵中跃出,落在云台两侧,气息各自爆发,如三座太古寒峰拔地而起,竟与沈砚之的威压隐隐抗衡。
四股凝海境气息交织碰撞,周遭天地灵韵瞬间狂暴,狂风卷着碎雪肆虐,军阵前排的低阶修士被这股余波震得气血翻涌,纷纷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左侧修士一身冰纹素袍,周身寒气直透骨髓,足尖点地的刹那,地面便凝结出半尺厚的坚冰,冰棱顺着衣摆垂落,每动一下便发出脆响,周遭空气被冻得发僵,连灵韵都化作细碎的冰屑簌簌飘落。
右侧修士手持漆黑幡旗,幡面绣着毒蛊纹路,只微微一动,一缕腥甜毒雾便悄然弥漫,毒雾所过之处,杂草瞬间枯黄腐烂,冻土被蚀出点点黑斑,连虚空都似被腐蚀得微微扭曲。
中间修士身形纤瘦如猿,双手中弯钩泛着幽冷刃光,周身气流急促流转,脚步虚浮不定,竟似有无数残影在其周身晃动,凌厉的气息如藏于鞘中的利刃,虽不张扬,却透着防不胜防的绝杀之意。
“三才屠灵阵,起!”
沈砚之挥手掷出令牌,令牌在空中炸开一团黑雾,三道身影同时躬身领命,动作整齐划一。
人群中,一名身着云家服饰的修士垂首弓背,神色惶恐却难掩眼底的谄媚。
他双手捧着一卷兽皮地图,地图边缘泛着陈旧的血迹,快步走到沈砚之面前,膝盖一软便跪伏在地,将地图高高举起:
“沈大人,此乃擎岳谷防御布防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