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无人回应(1/3)
林知予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很安静。
正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推床。
一个人躺在上面,盖着白布,从头到脚。
林知予的脚步停在了离床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
她看着那隆起的轮廓,看着白布下隐约显现的人形,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耳膜嗡嗡作响。
那不是他。
不可能是他。
许缘怎么会这么安静呢?
他睡觉时总会翻身,会无意识地把手臂搭过来,会嘟囔含糊不清的梦话。
他醒着时就更不用说了,嘴巴总是不闲着,要么贫嘴,要么念叨,要么哼着荒腔走板的歌。
他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许缘?”她轻轻地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白布下的轮廓纹丝不动。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都像是棉花做的,虚浮无力。
她在床边停下,低头看着。
白布盖到了胸口以上,只露出脖颈和头部。
是许缘。
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
此刻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眉毛舒展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点她熟悉的弧度,像是睡着了,下一秒就会睁开眼,对她露出那种带着点惫懒和狡黠的笑。
但他的脸色是那样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也没有丝毫生气。
那种白,是灯光和生命都照不亮,暖不透的白。
林知予伸出手,指尖颤抖得厉害。她悬在半空,迟疑着,不敢落下。
仿佛只要不碰触,就还有一丝幻想,一丝这可能是假的的侥幸。
最终,指尖还是轻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冰凉。
刺骨的冰凉。
“怎么这么凉啊……”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怕吵醒他。
她用手掌贴上他的脸颊,试图捂住,想把自己的体温渡过去:“暖气是不是开小了?还是你又踢被子了?跟你说了多少次,睡觉老实点……”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抚上他的脸,轻轻摩挲着。
“我回来了,许缘。”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抱怨,就像平时出差回来一样,“省城一点都不好玩,累死了。那些老师问东问西的,还有不开眼的想搭讪,都被我一句我有爱人堵回去了。我厉害吧?”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他像往常那样,要么得意洋洋地说“我老婆就是牛”。
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