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把房间留给谢长临和戚雾(4/6)
路。
他把她从泥里拎了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花弄影早已不是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女。
她天资卓然,行事冷静到近乎无情,门中上下都说花师姐话都懒得与人多说一句,一双眼睛看人时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
可只有谢长临知道,她心中的情感从不比旁人少,只是她习惯把所有东西都锁进最深的地方,连钥匙都扔了。
此刻,那双素来平静的眼睛里,正一点一点泛起水色。
她没有哭出声,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
可眼泪就那么顺着脸颊滑下来,滑过下颌,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一滴,两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师尊。”花弄影终于开口,声音极轻,“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嗯。”
“早就知道,却一直不说。”
“说了又如何。”谢长临看着她,“让你们所有人替我忧心吗?”
花弄影猛地摇头,眼泪甩出去几滴:“那也不行。”
“你们都是好孩子,”谢长临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和你们说。”
花弄影的唇动了动,再也发不出声音。
“弄影。”他唤她的名字,“你这一生,总在向天下证明你配得上'花家天才'这四个字。你赢了那么多人,打了那么多场架,身上添了那么多伤。可今日我想告诉你一句——你不必再证明了。”
“你很好。”他说,“从那天在雨里站起来的时候起,你就已经很好了。”
花弄影终于撑不住,抬手捂住眼睛,肩膀无声地抖起来。
谢长临没有再说话,只抬手在她发顶按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向陆白熹。
陆白熹其实性子很跳脱,是整个山上唯一敢偷喝谢长临藏酒的人。
此刻青年却安静得出奇,两只手放在身侧,低着头不敢看他。
“这么难受做什么,”谢长临道,“我又没死。”
陆白熹愣住了。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眼睛里那点强撑的稳重一点点碎掉,碎成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白熹,你最让我省心,却也最不省心,往后的路得靠自己了,不能再任性妄为。”
谢长临苦口婆心,看着他,“你自己便是这天下间最好的,别总想着跟旁人比较。想做的事就去做,做不到也别怪自己,努力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最后,男人仰起头,视线恍惚了一瞬,似在跟他说,也像是跟自己说:“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决,便问本心。别怕,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