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你与羂索那唯一的差别(5/7)
来说,这类人相较于彻底无法感知的普通人而言,其先天对于咒力的资质和敏感度是更高的。】
【一旦对他们调整过后,从“能够看见、日夜担惊受怕”,到“彻底看不见、回归平静生活”的这种转变,也是相对而言最容易被观测、最为明显的实验反馈。】
【至于关于下一代遗传特性的深度实验,那必然也是要等到这第一阶段的成人在自愿原则下进行到一定数量,且数据足够稳定之后,再徐徐图之的事情。】
【在深夜的独处中,你看着落地窗上映出的自己那张冷峻的脸庞,你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一个极端到近乎疯狂的选项。】
【如果说你在内心的深处,终究是不愿意让其他无辜的他人来替你冒这样灵魂残缺的风险,那么为什么不自己亲自下场?】
【为什么不自己去结婚、生子,用自己纯粹的血脉去进行这场可能改变世界的实验?】
【但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你都会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寒。】
【为了一个冰冷的实验目的,去刻意地诞下所谓的后代,将一条鲜活的生命从出生前就当做数据的载体......你真的很难讲,如果自己做出了这种选择,那自己和之前被你杀死的羂索,那个为了研究人类与咒灵的极限,而惨无人道地制造出“咒胎九相图”子嗣的疯子,究竟还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
【归根结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现在所图谋、所做的这些事情,在道德的层面上,都很难说得上是一句绝对的“正确”。】
【哪怕你用“终结诅咒”、“拯救全人类”这样宏大而光辉的借口来粉饰它,但到头来,用“为了满足自己掌控命运的私欲”来评价你的行为,或许才是最为贴切、最为血淋淋的真相。】
【你与羂索那唯一的差别,仅仅只是你们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所图谋的最终目的不同罢了。】
【你虽然无比清醒地知道这些事情的核心并不正确,甚至违背了人伦,但你更知道,你自己终究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去把这些事情一件件做完。】
【就像你会给冥冥下达指令,特意去寻找那些“备受诅咒困扰”的人作为实验对象,并加上所谓的“自愿”条件一样。】
【你心里很清楚,这与其说是为了实验的精准度,倒不如说,这更像是在为你自己那日益冰冷的内心开脱,是在用一种伪善的方式,来说服自己所行之事的正当性,以此来减轻那份压在灵魂上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