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白额虎原与龙相配。”(1/3)
林亡八日。
汴梁城西,顺天门去往蔡京西园的郊道上,正是金明池与琼林苑之间的通路。
路两侧种着两排老槐,枝叶在头顶交叠成一道半透的绿廊。
七月流光碎金。暑气蒸腾,尘土飞扬。
赴诗会的士子络绎往来,车马驴骡交错于官道。
不少人悄悄遥望北边金明池,对面的神保观。
自二郎神诞日之后,坊间流言四起。
说真君诞辰大喜,于天上同三坛海会大神饮酒酣醉,失手射破无忧洞中唐代妖魔的封印,致使妖物逃出。
这般言语听来与坊间戏词如出一辙,本不足为凭。
可偏有人言之凿凿,称神保观后院当真有洞穴崩漏。再加禁军已经封锁观中八日,越发添了几分诡秘神秘。
咚。
一名世家子弟胯下骏马神骏,纵马踏过道旁盛放的野榴花,马蹄翻飞,溅起泥点。
正落在一名徒步,偷望神保观方向的寒门书生青布长衫之上。
那书生慌忙侧身避让,衣袂终究沾了点点黄泥。
马上少年毫不在意,驱马行过,抬手折下一枝艳红榴花,捻在指间猛然一抛,扬声大笑道。
“诸位!我等困顿汴京半旬。
蔡太师剿除此恶窟之后,尚且不忘我辈士子之心,大开西园诗会,礼贤下士。我辈得此邀约,乃是天大际遇!
能登太师园囿,一睹天下名园盛景,何等快意!”
周遭同路士子纷纷侧目,有人颔首附和,也有人面色沉郁。
那被溅上泥污的寒门书生,抬手拂去衣上黄泥,眉头紧锁,开口反驳道。
“兄台只羡这一场盛会,可曾记得昔日元祐旧党多少饱学鸿儒,遭党祸贬谪,流落四方?
太师权倾朝野,这般诗会,哪里只是吟风弄月?
分明是借风雅网罗人才,顺之便可攀附青云,逆之便要祸及自身。”
世家子弟把玩花枝的手一顿,嗤笑出声道。
“兄台未免危言耸听。我辈读书人,本就求仕进。
太师肯垂青寒士,便是机会。纵然他心怀城府,何妨借这一席宴,一展胸中才学?”
旁边一位赁驴而来的中年士人,摇着羽扇,驴步缓缓踱近,慢悠悠打断二人争论道。
“话也不可说得这般决绝。西园山水,世间罕有。
就算不为功名,单单一睹这般亭台池沼,与天下才俊同席唱和,也算不虚此行,未必非要依附于他。”
“可这世间的锦绣楼台,岂是我辈寒儒轻易能见?”挤在牛车旁的布衣士子,语气裹着愤懑道。
“你看这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