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丹房深处，魂火定价(2/3)

倒灌入江河，万岛链诸岛灵气枯竭……

“灵脉崩了？”马光脱口而出。

冷月霜一把扶住他肩膀：“你看见什么了？”

“九洲……要塌。”马光喘着粗气，右眼幽蓝火焰剧烈跳动，“不是现在，是未来——最多三个月。”

冷月霜眉头紧锁：“魂火丹本是用来稳定神识的，怎会显化灾劫预兆？”

“因为这不是普通魂火丹。”玉衡子的残念再次响起，声音比先前清晰，“此丹以监守者副印为引，炼入地脉残息。服之者，可窥灵脉存亡。代价越大，所见越真。”

马光苦笑：“所以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

“不。”残念顿了顿，“是你触发了动态议价机制。系统判定你与冷月霜存在共生羁绊，允许非货币资产折算。这是第一次。”

马光愣住。他低头看向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冷月霜掌心的温度。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扛。

赵铁柱在外头探头：“老大，没事吧？刚才我好像听见玉衡子说话了！”

“没事。”马光摆摆手，强撑站直，“铁柱，去把门外那几个血煞盟的俘虏押过来，我要用他们试新账线。”

“得令！”赵铁柱转身就跑。

冷月霜却没动，只盯着马光右眼：“你还能撑多久？”

“撑到把灵石花完为止。”马光扯出惯常的嬉笑表情，“反正每天刷新一百万，不用白不用。”

“别装了。”冷月霜忽然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母印倒计时已经开始衰减你的寿元。你吞这丹，不是为了稳神识，是为了提前看到危机，好抢在别人前面布局，对吧？”

马光笑容僵住。

他没否认。

冷月霜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塞进他手里：“这是我从玄霄宗藏经阁偷来的《九洲地脉图》，标注了所有主脉节点。你拿去，别浪费这次预兆。”

“你偷的？”马光瞪大眼，“不怕被逐出师门？”

“我早不是玄霄宗的人了。”冷月霜转身走向门口，“自从你花五千灵石赎我那天起，我就只认一个债主。”

马光握紧玉简，指尖发颤。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利息怎么算？”

冷月霜脚步一顿，回头瞥他一眼：“利滚利，还不清。”

马光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他抬头望向丹房穹顶破洞，天光斜照进来，映得魂火丹余辉闪烁。远处，裂渊方向隐约传来俘虏的哀嚎，而更远的天际，乌云正缓缓聚拢，如巨兽合口。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但至少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