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四柱通天立文宫,横渠四句开天门(2/6)
,他的小伎俩根本那不上来,继续在这里纠缠也是无用。
“而政治,不只是治理官员,更在于治理百姓。”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
民本思想。
在有儒道的世界,类似的话不是没人说,只是没人当回事,也或许认为自己做的已经够了。
所以在沈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人没控制住表情,露出讥讽神色。
谢承煦面色微沉。
沈砚眉头紧皱,这样的人,也配为官?
“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
声音里透着不快,在协政殿内回响,而这一句话,仿佛当头棒喝,让百官心头一震。
“凡有地牧民者,务在四时,守在仓廪……”
管子·牧民篇。
前世的著名经典,流转依旧,沈砚此时出口,一是有感而发,另一方面,提到第一点开民智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提及,现在不过是更为深入些。
牧民篇一出,气韵再次涌动,比之前更加活跃,还蕴含另一股力量,让那些讥笑的官员,心中生出愧疚之感。
就算不是儒道弟子,也是读圣贤诗书长大的,稍有成就之后,治国安邦的话一套一套的,现在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沈砚愠怒之下,声音也厚重了几分。
而就在体内,第二根白白玉圆柱突破海面,升腾而起,牧民篇的文章刻于其上。
话落,沈砚长出一口气。
龙椅上,谢承煦轻轻敲了敲扶手,沉沉开口。
“方才讥笑者,罚俸半年。”
有几人脸色微变,但还是走出来,跪倒在地,恭敬道。
“臣领旨。”
话落,几人刚要起身,却被阻止了。
“跪着。”
谢承煦微抬右手,看了看沈砚。
“继续。”
“三曰经济。”
沈砚昂首挺胸,脱口而出。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
管子·治国。
谢承煦听得津津有味,对沈砚充满了赞赏,但也有点不快。
考场上你直接写这个多好?
非得指责,除了宣泄情绪之外毫无用处,北伐意志坚定,多少有些不切实际。
好在天牢待了几天算是想通了,这才是可以引来儒圣虚影降临之人该有的水准!
治国篇听得人如痴如醉,而沈砚周身的气韵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变得不像儒道气韵了,似是而非不好分辨。
仔细一看,此时的气韵已经浓厚的化不开了,就像一朵厚厚的云朵,淡金色的光芒在里面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