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十立方,变成了八立方(1/3)
1968年十月的川省,晨光来得比京城晚一些,从山脊线那边漫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从墨蓝变成了灰白。
刘国清醒过来的时候,杨秀芹已经走了,枕头上留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旁边那半边褥子凉透了,说明她走了至少两个小时。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腰酸背痛,骨头缝里像灌了铅。
四十多岁的人了,体力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以前在工地上蹲一整天,晚上还能跟人喝酒喝到半夜;
现在蹲半天腰就不行了,夜里睡一觉也缓不过来。
更不要提坚持不拔,坚持不懈了!!
杨秀芹倒是精神得很,这女人年纪越大精力越好,昨晚上折腾到后半夜,早上还能六点起床去上班。
他叹了口气,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摸床头的烟盒,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是枚手榴弹,木柄的,引信还拧着,保险销插得严严实实。
他愣了一下,掀开被子一角,床底下居然整整齐齐码着几排军火...........七八枚手榴弹排成一列,旁边是一支波波沙冲锋枪,弹鼓装满了,再旁边是两把五四手枪,弹匣也压满了,还有几盒子弹摞在墙角,码得像砖头一样整齐。
刘国清光着脚踩在地上,蹲下来看了看,拿起一枚手榴弹掂了掂,是真的。
他又拿起那把波波沙拉了拉枪栓,弹簧声清脆利落。
他把枪放下,检查了一下储物空间,心里咯噔了一下。
十立方,变成了八立方。
少了两个立方。
他蹲在原地,脑子里转了一下,把那些东西清点了一遍——这几年的储备他记得清清楚楚,老大哥时期的伏特加,罐头、各种零碎杂物,空间里的东西一样没少,唯独少了两个立方的容积,像被人用刀切掉了一块。
郭先生。
那架伊尔十四坠毁的时间是凌晨,他从酒馆门口拦住郭先生的时候,是头天傍晚。
如果他没有拦住,郭先生就会在那架飞机上。
两个月前,他强行把郭先生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
他蹲在地上,手指在那枚手榴弹的保险销上摸了一下,想起上一世看过的一些小说——改变重大历史事件,尤其是改变关键人物的命运,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以前不信这些,但这回他信了。
一个郭先生,就削掉了他两个立方的储物空间。
如果再算上他强行续了旅长那几年寿命呢?
旅长在那个平行时空里,本该在1961年走的,可他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