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汉口机场试飞的新战机,机头画着一道白闪电(3/6)
先却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在车里候着。”郑耀先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冽,“陆汉卿是个胆小怕事的土郎中,最怕穿军装带枪的。你们几个凶神恶煞地跟进去,他吓得手抖,银针扎偏了穴位,受罪的是我。”
“是,六哥,弟兄们就在门口盯着。”齐公卿连忙点头。
郑耀先独自推门下车,手里拄着那根雕花的乌木手杖,踏上了回春堂药铺那几级浸满药汁颜色的老木台阶。
药铺里光线昏暗,几排高耸的药百子柜散发着当归、黄芪与艾草的苦涩香气。
柜台后的陆汉卿戴着一幅掉了漆的铜边老花镜,正在慢条斯理地用铜碾子碾着药材。听到木门推开的铜铃脆响,他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扫了一眼郑耀先,脸上露出一副医馆掌柜惯常的刻薄与市侩:“哟,郑长官,今儿个刮的什么风?上回抓的川芎白芷散,吃完了?”
“少废话,胳膊酸得抬不起来,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郑耀先冷哼一声,将手杖往柜台上一搁,“老规矩,内堂施针,再给我包两副重剂量的追风透骨膏。”
“得嘞,请内堂上榻吧。官老爷的身子骨娇贵,受不得一点寒风。”
陆汉卿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一边掀起厚重的蓝布门帘,引着郑耀先走入了后堂诊室。
门帘落下的瞬间,陆汉卿脸上的市侩与刻薄骤然敛去。他迅速插上内堂的黄铜插销,快步走到药柜最底层的暗格前,用力向左扭转三圈铜环。
“咔哒”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响,地面上铺着的两块青石板无声无息地弹开,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陡峭石阶。
两人一前一后迅速走下地窖。
地窖深藏在十八梯山体的岩洞之中,阴凉干燥,四壁都挂着浸透煤油的厚棉被,连一根银针落地的回声都传不出去。地窖中央的小木桌上,点着一盏微弱的菜油灯,豆大的火苗在阴影中微微跳动。
陆汉卿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极其紧凑的红双喜烟盒锡箔纸,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递到了郑耀先手中。
“南方局红岩主要负责同志托交通员冒死送来的特急绝密指示。”陆汉卿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耀先,太行山前线八路军虽然粉碎了日寇九路围攻,但日军大本营的核心战略重心正在急速南移。他们在华北战场受挫后,企图发动南进战役,彻底切断滇越铁路与滇缅公路这两条大后方的国际输血生命线!”
郑耀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