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替寡嫂顶罪,我搬空渣男嫁首长」

第20章这脉相,怎么可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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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这脉相,怎么可能不行?(2/3)

历,表面镇定,心里也暗暗着急。

严首长见来硬的不管用,开始打感情牌,语气带着委屈。

“衍洲,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躺在这床上我一天比一天清楚,这身体撑不了几年了。”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要是垮了,我走了都闭不上眼。”

“就号个脉而已,又不是要你干丢人的事。你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行不行?”

老爷子说着眼眶红了,声音带了点鼻音。

看着老爷子委屈的样子,林舒华都想给他打满分了。

不愧是领导,干啥都厉害,要不是早知道老爷子的目的,她都相信了。

严衍洲看着父亲泛红的眼眶喉结动了一下,手里的水果刀放在床头柜上。

沉默了几秒。

病房里安静的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林舒华假装在低头写病历,余光却一直在观察。

严首长也不多催,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模样。

终于,严衍洲开口了。

“只是号脉。”他声音低沉带着妥协,下一句话又带上警告,“别的不行。”

严首长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连连点头:“就号脉!小林你快点过来吧。”

林舒华放下病历夹,平静的走到严衍洲身边。

她拉过凳子坐下,与他隔了不到半米。

距离这么近,都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皂角味。

严衍洲坐的笔直,整个人绷的很紧。

他抬起右手,手腕朝上搁在膝盖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有旧疤痕,从虎口延伸到手腕。

林舒华稳了稳心神,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寸关尺三部脉上。

指尖触到他手腕皮肤的瞬间,严衍洲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

他的脉搏跳动有力,但林舒华却皱起了眉头。

号脉的时间有点久,严衍洲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离的很近。

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阴影。她鼻梁挺直,唇色红润,表情认真。

接触的指尖温度偏凉,像她这个人一样。

严衍洲垂下眼帘不看她。

他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少许。

应该是不习惯被人碰触。

对,就是这个原因。

严衍洲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分钟后林舒华收回手指站起身。

“严团长平时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腰膝酸软畏寒怕冷?”

严衍洲没说话,但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

林舒华心里了然,这些症状印证了她的判断。

“脉象偏虚寒,气血运行有些滞涩应该是早年旧伤落下的根。”她斟酌着措辞模糊了情况,“不算严重,调理一段时间应该能改善。”

她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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