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原书if线(41)(1/3)
春雨淅淅沥沥落了半月,宫墙柳色逐渐染上新绿。
开春之后,沈持盈与江夏王的暗中往来也愈发频繁。
他没再提上回那般大逆不道的话,也从无半分逾矩之举。
只是陪她赏赏花,煮煮茶,吃吃点心,说些无关紧要的宫廷旧事。
可他说得越多,沈持盈便越是清晰地意识到,她眼下的处境有多危险。
那些旧事里,每一个失势的女子,下场都教她脊背发凉。
可饶是她再不懂朝政,也清楚,江夏王继位、她当皇太后之事,说来轻巧,实际却是难如登天。
桓靳虽尚无子嗣,可他到底也才二十三、四岁,体魄强健,从无病恙,全然不似先皇洪初帝那般,体弱多病。
只要他肯松口纳妃,诞下皇子不过是早晚的事。
储位怎么都轮不上江夏王这个已满十六岁的侄子。
唯一的办法,便是趁桓靳如今膝下空虚,让他…龙驭上宾。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沈持盈被自己吓了一跳。
扪心自问,桓靳从未真正亏待过她。
当年若不是他将她接出沈家,延请名医,悉心照料,那场重病早已夺了她的性命。
此后他更是长期锦衣玉食养着她,轻易便许了她皇后之位。
即便她多年无子,他也未曾纳妃,始终守着她一人。
哪怕是后来,冒认之事被揭发,他也只是冷落她,并未对她做什么。
皇后应有的份例她从未短缺过,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滋补山珍等,依旧源源不断送入坤宁宫。
她已自作孽害了自己腹中的孩儿,又害了徐荣的性命,午夜梦回,她常被自责和愧疚死死缠缚。
她实在没有勇气,为了所谓的皇太后尊荣,去谋害这个世间唯一对她好过的男人。
况且,弑君之事,谈何容易?
乾清宫守卫森严,御前近侍皆是他的心腹。
她一个失宠的皇后,平日连见他一面都难,更遑论其他。
奈何白日里常听着江夏王那些话,沈持盈夜里便也频繁地梦见自己被废、被囚、被赐死……
还梦见另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子,身穿凤袍,怀抱襁褓里的皇子,笑着命人将她赶出坤宁宫。
桓靳也端坐其中,温柔地看向那襁褓里的男婴。
可看向她时,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每每从梦中惊醒,寝衣被冷汗浸透,心口狂跳不止。
即便如此,沈持盈依旧下不了决心。
直到又一次复诊,最后一根稻草重重落下。
因前线战事吃紧,桓靳实在抽不出身陪她微服出宫。
所幸老医女这回竟破例应召,乘着宫里派出的车马,再次



